“我们这样算又复合了吗?”
第二天天一亮,孟祁义侧躺在床上,手支着脑袋,转眸看向一旁的白珈宁。
白珈宁正穿完衣服,赶着先去斯德蒂尔亚贵族学院。必须先比孟祁义提早到三十分钟,才不会又惹人怀疑。
“想得美。”
白珈宁回答,头也没回,她一边说话,一边看也没看身后的孟祁义:“这次只是意外,我有需求了才会找你。之后也是一样。”
就在白珈宁走在门口时,身后传来孟祁义的声音。
他依旧躺在床上,姿态慵懒,带着几分懒倦:“那行。”
孟祁义一边说完,一边继续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对了,你下次再有需求时,记得喊我。我随叫随到,保证。”
白珈宁听到这时,刚好在门口穿好高跟鞋,这会儿听到孟祁义说的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对他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看不惯孟祁义这副自高自大的样子,一看起来就欠揍。
搞得好像铁了心认为,她就一定会过来找他似的。
用一个词来形容,他就是——自恋狂。
这一点,和周潇然很不一样。
周潇然似乎只要一不看见她,就莫名其妙总是患得患失,总怀疑她出事,甚至小时候,有时她晚回消息一会儿还会流泪。
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和孟祁义属于同一类人——从来不会因为异性的问题而焦虑崩溃,内耗落泪就更不可能。
顶多只会觉得自己被冒犯,觉得对方胆敢不尊重自己,损伤了自己内心深处自己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完美形象。就是所谓的——自恋暴怒。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和孟祁义在一起时,才一天到晚吵架;而和周潇然才认识这么久,也没把所谓一个名分落地成真过,最多只会冷战。
不过她和孟祁义之间,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还是有不同的。
其中唯一也是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孟祁义自出生以来直至现在,就一直洁身自好,身边除了她一个名正言顺且公开过的女朋友外,私下里再没有别人。
而她……白珈宁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内心深处并不会受异性问题影响内耗,可是在身体上,不知道为何,有时候遇到男人猛扑,她总是扛不住对方太过骚浪或者主动,经受不住诱惑,偶尔会出意外,甚至劈腿犯错、事后一夜情等,也是常有的状况。
好在她唯一的优点,也是——翻脸不认人。和人睡觉不代表心里也爱上对方,内心和身体的表达并不一致。也是因此,她的生活并没有受她混乱的生活和情史太大影响,且家里也足够有权有势,足以帮她将一切事情掩盖以及摆平。
久而久之,她也甚至愈发做事风格狂傲嚣张,有时还会自发寻求刺激激情。
她自己不受影响,只是苦了她身边的历任另一半。总是得放任她性格天生洒脱不羁,对她随时可能的出轨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果然就是,人各有命。
白珈宁曾经也分析过,怎么她和孟祁义、还有周潇然之间,明明是在同等阶层的家庭环境背景中长大,怎么性格上会差别这么多。
白珈宁背对着孟祁义翻完白眼,然后推开酒店房间门走出去,才刚往前走了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人。
白珈宁愣了愣,抬起目光,这才发现来人是她初中时的死对头——成阴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