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刚送过来鱼是还是清蒸吗?”
“太太?”
“太太?”
顾慈回神,看着张妈,懵懵地眨了下眼睛:“啊?”
也不知道小猫现在怎么样了,毛发有没有吹干,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喝奶。
张妈忍俊不禁,温声又重复问了一遍:“太太,刚送过来鱼还是清蒸吗?”
顾慈扭头,开放式厨房内,三个厨师正在处理不同的鱼。
傅惟生喜欢吃海鲜,为此还专门投资了一家远洋渔业公司。公司旗下养了三艘船,常年按他在特定海域作业,捕捞他喜欢吃的鱼,打捞后,通过超低温冷藏船或空运直接送到家里。
顾慈随意点了下头:“哦,好,清蒸。”
她不喜欢海鲜,无论什么做法都不喜欢,所以什么做法都无所谓。
小雅拿着吹风机过来帮她吹干冒着水汽的头发,期间不停地讲笑话给她解闷。
过了一会儿,张妈拎着那件被雨打湿的西装走过来,问道:
“太太,这件西服是丢掉还是干洗。”
顾慈转了转眼珠:“干洗一下吧。”
到时候还西装的时候,可以借机查看一下小猫的状态。
说起小猫,她又想到那个下手快准狠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特别熟悉,很像曾经出现过在她身边的人。
是谁呢?
她皱了皱鼻子,想到瞳孔涣散,忽地想到一个人。
这时,汽车引擎声从院外传来,顾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脸上的茫然在一秒钟之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温顺的笑。
她小步跑向门口。
“老公,你回来啦!”她接过男人搭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捏着他的掌心,嗲声嗲气撒娇,“工作辛苦了呀。”
按照以往,傅惟生会单手把她抱起来,亲亲她的脸蛋,抱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为他解领带和衬衫扣子的时候,他会细致地询问她一天都干了什么。
可今天他却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低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的脸,缓慢落到她身上的裙子,目光又轻又淡,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顾慈的心却猛地一沉,她几乎立即松开他的手,双手攥住裙摆,声音也跟着变得结结巴巴:
“今天……多逛了一会儿街。”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傅惟生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不喜欢她带着外面的气味回到家,更不喜欢她把外面的世界带进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他最喜欢她把自己打理得香香软软投她,穿着纤尘不染、性感漂亮的裙子,投入他怀里,乖顺地依偎在他胸前。
害怕他生气,她双手攥着几乎每天都由她打好的领带,软声软气撒娇道:
“老公,我先帮你解领带,然后上楼洗澡换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