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这几年身体养得很好,烧一退感冒也好了个彻底。
她对镜画了个网上最近很流行的伪素颜,随手拎了只包,踩着低跟鞋哒哒哒下了楼。
“太太,您中午想吃什么?”张妈笑眯眯地迎上前。
顾慈晃了晃手机:“我约了朋友在外面吃。”
“太太。。。。。。”张妈满脸为难,“先生说让您今天继续在家里休息。”
两人都心知肚明,以后怕是都不能出门了。
顾慈怔了怔,喃喃道:“哦,这样啊。”
这就是惹傅惟生发火的后果。
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她只要乖乖的就好了,只要她乖,傅惟生肯定会把这份自由还给她的。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刚好趁这个时间把家里打理一下,不能让摘好的花浪费了。”
张妈瞧着太太微红的眼眶,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太太年纪小,说话柔声细语,对待家里的佣人也很宽容,长得也比电视上那些明星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之前是傅家的保姆,算是从小看着先生长大的,实在是没想到人前那么绅士的人私下里居然会对妻子动手。
二楼一般是不许人上去的,她也是很偶然一次去送一件贵重的珠宝,走到门虚掩着的主卧门口时,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很快太太断断续续的哭声响起。
她当时被吓了一大跳,老腿一步也迈不动,只得听着太太哭到嗓子都哑了,鞭子声才消失。
可第二天太太下楼,也没瞧见太太皮肤上有什么伤。
说来那是结婚的第一年。
之后,除了参加必要的宴会和每月回傅家吃饭,先生就不许太太出门了。
今年年初,太太才又得到了一点点自由,每个月可以出门三次。
这才过去多久,先生居然又把人给关着了。
++:【富太太,今天怎么说?】
糯米慈:【我生病了,这几天不能出门。】
++:【好嘞,等您凤体安康了,小的再去和您请安。】
顾慈放下手机,专心享受头疗。
在唯一的好友佳佳面前,她并不想透露她在婚姻中的真实处境,比如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结束后,她赤脚踩在暖融融的地板上去了花厅,小雅停下手上修剪花枝的动作迎了上来:
“太太,您好点了吗?”
顾慈点点头:“好很多了,先生书房里的花插好了了吗?”
女主人喜欢色彩鲜艳的花,家里的鲜花便每三天就要更换一次。
要么直接从花园里面采剪,要么国外直接空运。
小雅回头勾了一眼:“还没呢,刚修剪好,您要亲自插吗?”
顾慈:“嗯,放那里吧,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