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各位可试着在与他人切磋中,释放灵力,感受法器的力量。”授课长老笑呵呵的道。
这些年纪尚小的弟子已经迈入修行几年了,大家断断续续的突破肉体凡胎,晋级练气期。
此时,一众弟子将云筝团团围住,那仰慕热切的眼神已令他见怪不怪。无他,只因他是江应迟江长老的最小的弟子,江应迟又是剑宗首座江素问的胞弟,算起来,他应该是在场所有人中,身份最高,最令人艳羡的吧!
入了某一宗,筑基以后,半年进行一次考核,按照报考人数拟出名额数,达到便晋升为内门弟子,将享受更多修炼资源,反之则继续留在外门,若被宗中长老相中,无需考核便为内门弟子。
而这云筝,便是后者,在他还未开始修行的时候便被江长老收为徒弟,如今已练气两阶了。而他们,费劲千辛万苦,冲一次境用去了大半年,如今也才练气一阶,距离筑基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更别提通过考核成为内门弟子了。
他修为最高,强者为尊,大家都叫他大师兄。听说云筝大师兄乃是单一的风灵根,这可是变异灵根,万中无一,十分稀有,也无怪乎江长老会抢着将他收为弟子了。
此时,大家围住他,便是向他讨教修为上遇到的难题,就算没有,也要编几道,借以与云筝师兄搭话,拉近关系。
一般来说天才都是十分骄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而这位却不一样,待任何人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是以,大家惊奇的同时也十分亲近他。
按理来说,他拥有了师父便无需来听其他长老开设的课了,可他依旧常来此,大家猜不透,只能归因于天才不仅有天资还非常努力。
云筝迎着潮动的人群,依旧神情自如,有时还会忽然的挑一下眉,一双眸子弯弯的,不知道是在对谁笑。
“大师兄,我感觉这剑用的很不顺手是怎么回事?”一人问。
云筝端详了一番对方,道:“你不适合用剑。因为我们是剑宗,如今统一发的都是基础灵剑,待各位修为上涨,便可去寻真正适合自己的法器,作为本命法器。”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赢得了一大片的应和声,有人骄傲道:“不愧是大师兄!”
也有人道:“大师兄可是天灵根,自然不必多说。”他的神情十分夸张,倒不能说是与有荣焉了,简直就像是这风灵根长在他身上一般。
“大师兄乃是江长老的弟子,指不定就是我们剑宗以后的顶梁柱!”这些人年岁还小,说起话张口就来,毫无顾忌。
云筝微笑道:“大可不必。”他感觉这些话怪怪的,叹了口气。一转头,见授课长老站在不远处,他先是看了看沈汐照,接着又看了看云筝,神色有些微妙。
远处一块空地里,沈汐照手持斩月,一边回忆着堂上所学剑式,一边挥剑照做,她的记性很好,方才那套并不算容易的招式便被她完整流利的施展了出来,剑弧行云流水,毫不凝滞,带过漂亮的剑花。
身旁另一个年幼的少年,一眨不眨的望着,待她末了,兴奋的鼓起了掌。
云筝见此动静,于是也笑着鼓掌,道:“沈师姐!天资过人啊!”
他一开口,其他跟着他的弟子也起哄,一时之间,场上无数的目光投向了她。
沈汐照冷冷回望,似乎并不习惯于众人的注视,皱了皱眉,又将头扭回去了。
她不答,他也不恼,又喊了几句“沈师姐”,没得到回应,便跑过去,张嘴要说些什么。
虽说云筝大师兄对谁都亲和,但令他如此注意看好的人却不多见,且先前也见云筝走过去和她说话,这不禁令人对此少女的来头充满遐想。
有人交头切语道:“她是谁呀?”
在座的各位都不过是练气初阶,看不出来沈汐照的修为几何,何况沈汐照平日里也不常与他人交流,别人对她所知甚少,一时竟问不出答案。
不过大家问不出后,也都没有很在意,试想谁没有一个要好的好朋友了,令他们关注的是,这少女的剑,好似与他们的都不太一样。他们大家的剑,都是统一的样式,色泽漆黑,剑身笨重,这也是对他们练气初段的弟子的考验,以灵驱之,渐渐能让法器为我所用。
可沈汐照这剑可太漂亮了吧!剑身洁白如霜,通体润泽,看起来轻盈无比,不似凡品。
那头,云筝也望着沈汐照的剑,看了一会,笑道:“汐照师姐,这是你的法器?之前从未见你拿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