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乐猛然睁开眼,头好痛,嗓子也好像吞了刀片一样,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但是所有痛感都不及背部传来的由内而外的巨痛。
她转动眼球看见木制的床顶。
床顶四周嵌着一圈帷幔,布料像明星走红毯时穿着的波光粼粼的那种面料,透光却不晃眼。
隐约还能看见帷幔外镂空的床架,非常的古风。
这是哪,自己是被淹死了吗?
这场景也不太像地府啊。
她想起身看看,却感觉胸腔有一阵压迫感,引得连连咳嗽。
有双包扎着棉布的手从外迅速的掀开帷幔。
一个像电视剧里古装打扮,穿着青绿色着装的女子出现在视线里。
只见女子眼眶一红,“姑娘你终于醒了,奴婢担心坏了,”又回头朝外喊,“立春,姑娘醒了。”
宋知乐瞧见女子后脑勺挽着发髻,又偏头透过掀起的半片帷幔看到外面的物件没有一样是现代风。
心里一惊,闭上眼,默念道:都是梦,都是梦,没事的,再睁眼就好了。
半晌再睁眼后床边多了位粉色着装的女子,手里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
帷幔外的场景也是一点没变。
宋知乐一口气没续上,又咳起来。
虽然两边的鼻子都已堵塞,可还是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强势闯进鼻腔,闻着是比自己18岁气血不足时找中医熬的中药还更苦。
立春微微兴奋,“姑娘,你终于醒了,”又对着绿装女子说:“立夏,快把姑娘扶起来喝药。”
名为立夏的女子赶忙伸手搀扶宋知乐,宋知乐感觉全身疼。
立春把药送到她嘴边,“姑娘,快喝药吧,这是神医开的药,奴婢已经派人去叫神医了,马上就过来。”
宋知乐伸出手把嘴边的药从立春手上接过。
她心里很不平静:神医,什么神医,这称呼可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有这药不会是什么偏方吧,会不会一剂药下去便饮恨西北了。
但如果按小说里的穿越情节。
这两侍女没对自己打打骂骂,眼睛肿的跟灯泡一样,应该是有几天没睡好还哭过了,应该是对自己好的吧。
又转念一想,毒死就毒死吧,说不定就回去了。
抱着这个心态,宋知乐仰头就喝完了。
"咳-咳咳---"
这也太难喝了,呛的她不停咳嗽,带动伤口一起疼。
床边的立春立夏一个抚背一个轻拍胸口。
宋知乐缓和后,抬头一瞧两人,好家伙,也是头一回看见什么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具象化了。
“别哭了,哭的都不好看了”宋知乐一边惊叹自己的公鸭嗓一边艰难地抬手给两人擦泪水。
立春立夏握住姑娘的手轻轻放下,拿着手帕擦着眼泪。
好一副主仆患难与共的画面,宋知乐睁大眼睛望向门外。
按照故事情节,狠厉嬷嬷或者恶毒下人该进来砸桌子和骂骂咧咧了。
但是宋知乐看自己现在这样子,坐起来都感觉要散架了,还有力气反抗吗。
死脑赶紧想想小说女主怎么机智扳倒所有反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