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乐顿觉尴尬,这人不会都听见了吧。
身后立夏走进来关上外门,应该是赵宁舟已经走了。
“知乐妹妹的旧相识还挺多的。”坐在桌旁的男子缓缓开口。
好好好,这是都听见了。
“景乾哥哥是羡慕吗?我可以介绍其他的旧相识与你认识认识。”
“不必,我只怕饭菜冷了。”岑景乾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宋知乐。
立春过去把食盒放下,祈平伸手把饭菜端出。
宋知乐靠在树下叉着手。
回想这几天的相处,其实岑景乾教她练武还是很尽心的。
一开始见他坐着看书,她还在心里吐槽这人就是这么教人的?
后来她有一点点小错处,看似在看书的岑景乾都能发现,就像脸侧长了眼睛一般。
而且但凡他出言或者出手指导,她照着做便能进步神速。
就是这嘴啊,说话就没有好听的时候。
没辙,谁让人家有真本事呢。
宋知乐放下双手,“那你赶紧吃吧,可别冷了,等你吃完再说正事。”说完翻了个白眼就去一旁热身了。
待岑景乾吃完饭,立春喊了热身的宋知乐过去。
宋知乐坐在小桌对面,手拿着汗巾擦汗,“昨日赵宁舟来找我,我发现他身上带着与你截获的香囊的针法一样,但是我没法确定这是不是巧合,原来那香囊里面有东西吗,给我看看。”
岑景乾手朝后伸,脸却对着宋知乐,“赵宁舟?刚刚那旧相识?”
祈平掏出用棉布装着的一袋东西放在公子手上,岑景乾又放在对面女子的手上。
宋知乐没有接话,拿过棉布包后,上下打量男子了一眼,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有嘴疾。
女子把棉布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抬头想了想,又闻了闻后说道:“不太像啊。”
“你可是在闻香囊的味道?赵公子赠你香囊了?香囊这物件,可不能乱收。”岑景乾依旧对着宋知乐说,又朝祈平伸手,祈平又掏出一截褐色杆子,递给女子后说:“加在一起看看。”
宋知乐依旧没有接话,只是能肯定眼前的人确实有嘴疾,哪天得空去配一副最贵的哑药送他。
她接过褐色杆子,把它叠在棉布包前,又闻了闻,眼神一亮说道:“像,很像。”
“这应该是西旬的一种草药,有提神静气的效果。”如果与另一种草药加量炖了让人服下,则会神志不清,心口欲裂。这后半句话岑景乾并没有说出口。
“可是赵宁舟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宋知乐喃喃道,想起原来那香囊绣着海浪里有一艘船在稳稳前行······“那香囊,绣着船!舟!赵宁舟!就是他的!”
“昨日祈平查到朝中有两人与西旬有关系,其中一人便是赵叙,赵叙夫人的外祖母是西旬人。”岑景乾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宋知乐。
宋知乐看出他眼里的含义,莫名道:“我不知道这回事,没有人会问叔叔的夫人的外祖母是哪里人,而且遇刺的是我,不是你,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
眼前的男子似是突然回神,噢了一句。
“可是我这两日都见到了他,如果要杀我,怎么还这样巴巴的来送吃的,总不能在吃食里放毒吧,也太明目张胆了,平阳镇那事安排的还是很缜密的,若不是你和萧煜出现,此事在常人眼里就是山匪劫财。作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