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见过我爸妈了。”司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来了,让她心脏又砰砰跳起来。
“嗯。”
司愈盯着她。“干嘛啊,我脸上有东西吗?”陈礼念说。
“嘶,你这两天怪怪的……”
“我哪有!”陈礼念打断了他。
“是我哪里没做好吗?”司愈绕到她面前,俯下身来,她却又把眼睛挪开。“你看,你总是这样躲着我。”
“我……我没有……”
司愈不说话了。陈礼念终于还是看了他一眼,和她之前一天没跟他聊天的时候一样的眼神——
受伤。
她突然想起来那次他说的话。在他心里一直把她当朋友吧,所以对她那么好。可是现在她却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司愈又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真诚的心呢?
她在那一瞬间想通了。
其实他们就是好朋友而已啊,只是有时候自己想太多了而已。司愈就一直都没有变,一直把自己当朋友。
肯定是激素在作怪,让她误以为自己对司愈生出了那种情愫。
转变想法以后,陈礼念脸不红心不跳了。她拍了拍司愈的肩膀,解释说是因为自己最近被小孩烦怕了,所以不想见人,要他别多心。
“真的?”司愈挑眉看向她。
“真的。”她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就这样,一直做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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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愈妈妈的红包,让双方的父母有了第一次见面。陈礼念妈妈无论如何也要请他们来家里吃饭,再给司愈封一个红包。
阿姨跟妈妈相聊甚欢,等到妈妈拿出红包的时候,她拍着妈妈的肩膀把红包推回去说:“哎呀,不用,不用,以后我们司愈的钱都要给礼念花的。”
“妈。”司愈本来还在和陈礼念一起逗小孩,闻言脸红得不行。
唉,他们这些大人,总是误解自己和司愈的关系。陈礼念已经习惯了,头都没有抬。她跟司愈,明明是地地道道的铁朋友好吗?
叔叔和爸爸已经喝高了,两个人红着脸吹起牛来。“让他们睡一会儿,咱们打牌吧。”妈妈提议,获得阿姨的双手赞同。
牌打到深夜,陈礼念和司愈把所有小孩送到楼上的卧室,安置好以后,在下面坐着玩手机。
陈礼念其实挺困的,但是有客人还在,她也不想去睡觉。
看她连打好几个哈欠,司愈问:“怎么不上去睡觉?”
“不想。”
“那你要不要靠着我眯一下。”
这样的话语,一下把她拉回到话剧队排练最晚的那天。想到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样子,陈礼念觉得好笑。
“笑什么?”司愈问。
“想到我们一起排练的那个晚上,”又想逗逗他,“想到安塞尔学长了。”
果然,司愈的脸拉了下来。
陈礼念憋不住了,被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司愈没有跟着她笑。
完蛋了。她急急忙忙去解释。“是开玩笑!开玩笑啦,别不开心。”
还是没有变啊这个司愈,每次提到安塞尔学长就挂脸,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对陈礼念来说,要十个安塞尔才能打得过一个司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