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在说什么?小的有点不太明白。”薛昙试探地问道。
杜适摆出少家主的架子来:“那我问你,这几日除了待在铺子里,你都去了哪里,找了何人?”
薛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连忙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公子,小的趁闲暇之余,只在明公子那里坐过几次啊。”
“况且,不是您之前说他受了伤腿脚不便,让小的帮忙照顾的吗?”
听到这些,杜适耳根子又软下来,“哦。。。。。。我知道了。”
薛昙见他态度缓和,急忙问道:“公子,您所说的解决办法是?”
“我和祝家那边说好了,他们会帮忙找人提供货源。”杜适按照祝悠姌教他的话来回答。
“他当真这么说的?”明惠生问薛昙道。
“千真万确。”薛昙回道。
明惠生冷笑道:“在下从未想到,杜适居然窝囊到这种地步,不知此事被你们家主知道了,又作何感想。”
“那个,明公子,我家公子已经开始起疑心了,最近还是小心些为好。”薛昙道。
“我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了?”明惠生明显对薛昙这个狗腿子不屑一顾。
祝悠姌没有食言,次日林家的人就将货送到了杜家,铺子这才得以重新开业。
而两日都未曾找过杜适的明惠生此时才现了身,“货源的事顺利解决了?”
他虽然表现得与此事毫不相关,但下一句话却让杜适直接肯定了祝悠姌的怀疑,
“这次祝家帮了你不少吧。”
杜适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的确是这样,薛昙他都同你说了?”
明惠生笑着点点头,“既然出了时,为何不先找在下?”
“说来也巧,先前提供货源的花农刚给我们这儿送完花材,回去就碰上了水害,田地都淹了。”
杜适呵呵一笑,没再理他。昨日从祝悠姌那边离开,他亲自去找那些花农问了。
明惠生向他们索要的那批货,原本就是杜家的,只不过一同跟着去的薛昙打了杜老家主的名义,提前将货送到自家铺子里去了。
如此以来,整件事情也都说得通了。
后面杜适让薛昙看店,自己则回到府里给杜老家主汇报情况。
“办事还算麻利,这次的货源是从哪里找来的?”杜老家主得知店铺重新开张,气明显消了不少。
杜适见他态度缓和下来,回答道:“林家的。”
“林家?他们不是在与祝家合作吗?”杜老家主心下很快有了定论,“你去找祝悠姌了?”
“是。”杜适接着说道。
“逆子!”杜老家主说着将手中的茶具摔到地上,“祝家与我们对手多年,从你祖父那一代起,我们杜家还从未向其低头过。”
杜适反驳道,“儿子不明白,父亲能与明公子合作,怎么就不能与祝家家主谈和呢?”
“你,你不懂!”杜老家主顺了顺气道,“你先回去吧,这几日店里的生意都交给薛昙,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罢。”
听到这番话,杜适心中横竖不是滋味,“父亲,您可否听儿子把话说完?”
杜老家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儿子一直活得随性,虽然对家中生意不感兴趣,但在他和夫人面前还算听话,这样质问的语气,还是头一回听到。
“你说。”杜老家主的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
“父亲,店里的事以后不要交给薛昙了,这次货源的事,就是他和明惠生搞的鬼。”杜适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从花农那边的字据给他看。
看着手中的字据,杜老家主脸色又是一变,“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