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蔷从小就教育许清桐,为人要刚正,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停止不懈。
敢面对,就不怕困难。
但在许明俊反面教育之下,勇敢变成了愚蠢,他不允许许清桐打抱不平,也不允许许清桐再去投喂流浪猫狗。
很多时候,许清桐很疑惑,为什么林蔷那么要强的人会看上一事无成的许明俊。
有那么爱吗?
许清桐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言枧这类的大男生,一起经历惊险刺激驾车滑坡倒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身后的人紧追不舍,言枧和她不会被困在山里,辗转反侧去镇上,车也不会坏,也不会来警察局。
言枧从她声调里听出一丝失落。
“没有,姐姐已经帮到我了。”
天开始下浓密的细雨,雨滑在电瓶车的罩布上,前视镜照着身后仰头看雨的许清桐。
脸小,皮肤白,头发散在肩膀,仰视鼻梁优挺,有几根发丝被风吹在半空里飘。
突然一阵狂风,许清桐的头发全数往脸上,她匆忙伸手全挽在耳后。
“姐姐,你吃饭了吗?”
许清桐视线放在言枧的后脑勺:“没有,你吃了吗?”
“我也没有。”言枧说,“一起吧。”
许清桐也饿了:“好呀。”
电瓶车停在路边,许清桐和言枧挤进遮雨的屋檐,旧石板铺向一个复古的巷口,边上敞门的饭店正燃起炊烟。
言枧招手:“进来。”
“这里会不会很贵?”许清桐身上就只有二十块钱。
“不会,有学生优惠,便宜。”
许清桐半信半疑跟着他进了门,做好看完菜单就跑的准备,翻开看到价格发现还真不贵。
“我要红烧茄子和炒豆角。”许清桐把菜单给言枧,“你点吧。”
言枧点了两个菜:“姐姐想喝什么饮料?”
许清桐摇头:“不用。”
十块钱一个菜,二十块钱刚好a给言枧,饮料什么的超出了预算,不喝也好。
言枧去了饮料售卖机。店里的服务员开始送菜,他们这桌来的晚,送茶的是老板娘,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往许清桐身上左看看右看看。
“哎哟,我就说这小子眼光不差吧,还真不错。”
许清桐愣了两秒,逐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姐姐认错了,我和他没有这层关系。”
老板娘听完没有多诧异,反而是一种习惯了的语气:“没事,常来。”
“花姨。”
老板娘听见声音扭头,看见言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哟,舍得来了。”
“这有什么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