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些,你算算多少钱?”许清桐从货架又拿了一盒太妃糖,“这个一起。”
老板扫完东西,装进口袋里:“总共六十。”
许清桐翻了一下口袋的现金,发现只有五十,盯着太妃糖想不要了,白净的手先一步伸在面前:“扫我的。”
老板扫完,悄悄对着言枧竖起大拇指。
“谢谢你啊。”
“这有什么客气的。”言枧说,“我帮你提。”
“钱我会还你的。”
言枧:“不用在意。”
许清桐怪不好意思的:“这个我自己来吧,多不好意思。”
“我来。”
一眼就能看见袋子里的卫生棉,许清桐想避开拿到另一边,言枧已经弯腰小指一勾,轻松勾走了。
许清桐:“你提的话会不会太奇怪?”
“为什么会奇怪?”言枧问,“这不是你需要的吗?”
她所需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奇怪?就算是卫生棉,那有什么关系。
“以前就会有人觉得这东西在大众视野下会很奇怪,还怕异性看见奇怪,会拿黑色的袋子装……”
言枧静静听完:“为什么要管别人,东西都摆上了货架,人人都能看见,说明它有价值,别让偏见影响你,你怎么做都是对的。”
许清桐耳根刷一下就红了,仰头往前走:“我难道去偷和抢也算对的?”
现在的男生说话真厉害,怎么这都能说出来,前面说得好好的,干嘛加后面那一句。
早知道就不喊他了。
“嗯,其实……”
“你不准说偷抢是对的。”许清桐打断他,“这是犯法的。”
她高中的时候,在许明俊的严格教育下连叛逆都没机会,就连毕业晚会KTV都没让去。
那会她和陈粟期待着大学,两个人更自由点,还在被窝里讨论以后要做什么兼职赚点零花钱。
陈粟想当游戏代练,想体验各种各样人的账号情况。
许清桐想找个网管,只用吹空调开机子。
之后,陈粟没上第一志愿,没能和她同校。
他们也发现兼职根本不是想象里那么轻松,游戏代练多了,打不顺,分数上不去,要打很长的单。
大多网吧也不招她这样的大学生。
“你不会这么做。”
言枧的声音把许清桐拉回现实,彼此眼里都是自己的脸,周围一切突然变得很慢很慢。
许清桐抢过言枧手里的盆和黑色袋子:“绿灯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
他也出神了,在对视里,一切突然摁下了暂停键。
前面的许清桐没有理他,头也没回穿过了马路,进入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