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房子的问题,这段时间你跟我住。”林厘推开院子的门,侧过身示意江妍进去。
“麻烦了。”江妍进去了也不敢乱走,站在门后面,看着林厘推着三轮车,一双手升起来又放下。
林厘摇着头,回身扔给她一把钥匙。
江妍惊慌地接过,低下头细细看着,大的那一个应该是院子大门的备用钥匙,一同跟铁环拴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边缘缠着兔子绷带的小钥匙。
她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院子中央被太阳映着的人,渐渐地红了眼眶。
“阿厘……”江妍喃喃地出声,但声音太小,被门外的一阵的喧闹声盖过,林厘并没听到。
林厘推开侧屋的门,眼神一扫看了个大概,才把江妍喊来。
“老样子,这儿还给你当画室,东西都带全了?”
“嗯,带了。”
林厘走进去拉开窗户通风,冷不丁地瞅见窗台上的一枚戒指,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江妍走过来顺着林厘的目光看,戒指被人纤白的手指捏起,更显出一种贵气。
可戒环偏大,戒体偏宽,分明是男士戒指。
江妍又看了看林厘的神色,虽然拧眉不耐,却并没有厌恶,一股莫名的失落划过心脏,她有些勉强笑起来,“阿厘,你晚上还是那个时间工作吗?”
注意被拉回,林厘把戒指放回去,嗯了一声。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江妍忐忑地抬起眼。
林厘看江妍总是要垂下些眼,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瘦弱、胆小,好似枯萎的蝶,却又能勇敢到让林厘也有惊讶。
天才遭人嫉妒,纵使是从来低调谦逊的江妍,她不敢想江妍拿着刀捅进歹徒的皮肉时做了多大决心,是不是把这十几年她憋着的气全吐了出来。
江妍很怕一个人,却又不得不习惯一个人,林厘知道,李老师知道,周围的朋友也知道,所以身边人待她总是极尽的小心,像维护着蛛丝织成的画。
谁都以为,蛛丝易毁。
“可以。”林厘柔下眼,对江妍笑了笑。
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林厘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手边放着那枚戒指。
L。:故意的?
何醒:你在说什么?上班时间,勿扰。
L。:戒指,不要扔了。
对面再没回过消息。
林厘把那东西又重新拿起来,上面的钻在光下绽放着惊人的彩,林厘看着它想了想,一把揣进了兜。
算了,扔了赔不起。
“阿厘,我出去一趟,给我弟弟送东西。”
江妍怀里抱着个大盒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跟林厘说她的行程。
林厘当即站起来,对江妍招手,“刚好我也有事,一起走。”
“好啊。”
继胜拳馆门口大喇喇地敞着,一眼望去,就看到中央擂台上对打的两个人。
砰砰的闷打声响亮地填满空旷的场地,何醒和吴正刚一个从容一个满脸狰狞,倒是不难猜出这场对打的结局。
不出所料,一下秒,哐地一声,吴正刚被何醒不留情面地掀翻在地,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
何醒摘着手套,看向门口的方向,林厘正揣着兜,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江杰也扭过头,看到他姐一时间又惊又喜,两步跑到了江妍面前。
“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