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难免担心自己顾不上身后的人,她将一些可能用上的符纸,还有一半的闭气符纸都塞进了一个小一点的红色储物袋。
接着转身递给身后的人:“拿着,有事先护住自己。”
言道愣了愣伸手接过,他看着秦酒说道:“我还没弱到那种程度”。
秦酒撇了眼他,这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她眯着眼笑着转身:“好好好,反正到时候别拖后腿就行。”
越往深处林子越密,全是濒临干枯的树。
这时秦酒才注意到越往里走这个瘴气竟然不知不觉更浓了,这里能见度已经低的伸手不见五指。
“言师弟?”秦酒赶忙转身看身后的人。
只是晚了,不知何时,身后的人居然不见了。
瘴气这么大是走散了吗?秦酒眉头紧锁,她居然一点没注意到言师弟不在了。
“言师弟!言师弟!”秦酒大声呼喊了好几声也无人答应,用出去的传声符也有去无回。
瘴气太大往回走也不一定找得到人,幸好刚才给了一些他防身的,秦酒想着准备继续前进。
浓密的瘴气环伺周围,连月光也不能透进来,四下一片昏沉幽暗。
秦酒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瘴气中凝视着,可是她看不清四周,只能小心翼翼的走着。
忽的,一个滑腻腻的,长长的东西死死地捆住了她的左脚。
她猛然警觉,头顶的簪子迅速插进捆住左腿那个东西,一瞬簪子变大化长枪,将那个东西四分五裂。
秦酒定睛一看地上的的碎片是黑黢黢的,滑腻腻的黑色长条,乍一看的话像是一条长长的蛇尾巴。
所以村里那疯掉的老头口中念叨的“蛇妖”恐怕就是这个东西。
来不及多想,秦酒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以防这个东西再次窜出来。
果不其然,那个东西还没有放弃,更多的黑色长条,从四面八方袭来。
秦酒转动长枪,长枪疾旋成圆,枪影密不透风,黑色长条还没接触到秦她就被长枪切成碎片了。
然而下一刻,那长条状的怪枝骤然舒展,迎着旋转的长枪,竟以柔克刚卸开攻势,随即如铁索般卷住了秦酒的身子。
不好!这个黑色长条捆住居然能让闭气符失效。
大量的瘴气席卷而来,将秦酒吞噬掉,秦酒的灵识陷入一片漆黑,昏迷了过去。
见人没有了意识,长条疯狂生长,将秦酒牢牢裹住,拖着往更深处去了。
村落里。
方麟挨家挨户询问,又将村里每个角落都仔细搜查一遍还是无果。
正当他叹气的站在村口回想是否疏漏哪一处时,小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哥哥,我想起来了”小茶气喘吁吁道。
方麟眉眼柔和,伸手轻拍她的后背道:“慢慢说,先顺顺气。小茶想到了什么?”
“我小时候似乎见到过那个花,是和我母亲上山种花时,只是太久了,我对那处记忆也比较模糊。”小茶揉了揉脑,颇为苦恼。
然后她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们上去找找,说不定我半路就记起来了。”
方麟先是心中一喜,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你姐姐应当是很需要你的照顾的。”
这话一出小茶也是小脸微微带着点为难。
旁边撑伞虚弱坐在一旁的干水井盖上的李长惜站了起身。
“无妨,我身体常年虚弱,会些医术,身上也总是备着许多药在。倒是可以给你姐姐一些药,应是可以缓解一下病情。”她迈着小步走到方麟身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