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秦酒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树上那人正是顾老头,他瞧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徘徊在他宝贝徒弟的房屋子外,还以为是来刺杀的人,定睛一瞧居然是小酒儿,她手中拿着的似乎是一套弟子服。
顾老头喝了一口酒轻笑一声。
他忽然想起来那天看见他徒弟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弟子服回来,脸色极差,他随口问了句:“乖徒儿,你的弟子服呢?”
言道冷着脸:“被一只猫给叼走了。”
他当时还纳闷了:老四现在已经闲到养猫了吗?
谁曾想,言道说的“小猫”竟是小酒儿。
年轻真好啊!他又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朝着秦酒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酒实在是没明白这顾老头怎么笑的贼兮兮的,她现在得赶紧将这个弟子服送回去,避免生出事端。
她翻身进了言道的小院子内,借着月光来到了窗户下。
透过月光秦酒瞧见那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呼吸平缓。
她松了口气,这才准备将衣服放回去,谁知才刚伸出手,她就听见里面似乎有动静。
秦酒猛地将衣服在窗槛处,一个翻身跳上了屋顶,她身手矫捷,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秦酒低头瞧见里面的人醒了,他走到了窗户前,月光将他挺拔高大的身影投射到了地面上。
言道原本就没睡,只是在闭目养神,忽的他听见有人靠近了他的屋子,他左手微微抬起准备随时出剑。
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先是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确定了他睡没睡。
言道闻见了淡淡的香味,他嘴角轻轻扬起,放下了左手。
他等瞧见那人伸出了手,就缓缓起身下床,就见刷的一下,窗前的人飞身上了屋顶。
走到了窗前后,他静立不语,用手轻轻拿起窗槛上的弟子服饰,指尖轻捻。
正当他准备伸出头查看时,一声猫叫声响起。
“那日的野猫竟这般好心,还知道归还衣衫。”他嘴上带着嘲弄,但唇角却没有下来过。
原本已经开始转身离开的秦酒听后气的脚下一滑,将屋顶瓦片踩落了一片下来。
她离开后,言道这才出了屋子,看着秦酒在月光下逐渐远离的背影。
他实在好奇,明明是娇小的身躯,不知为什么每一次都义无反顾的挡在别人面前。
竖日。
朝阳的光透过湿润的云雾照射到了演武场上,秦酒屈膝坐在台阶上,她还是半披着发,银簪子插入发髻中,今日她穿了身一身淡粉色劲装,脸颊微微红润。
她一想到在朱家村背着个人翻山都气喘嘘嘘的狼狈样,就马不停蹄起了个大早锻炼自己体魄。
陆陆续续的演武场来了人。
“咦?那是谁?居然没有穿宗门服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弟子好奇的问旁边的人。
身旁矮一截的人朝着秦酒看去,眼中一喜:“大师姐终于出关了。”
他伸手拉住旁边的兄弟,言语中带着一点骄傲:“你新来的不知道,这是我们宗门的大师姐!刚入宗门时,长老们都说她天赋不够,后来她日以继日的修炼,成为宗门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大圆满!在宗门外只要你报大师姐名号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