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搭配自己的ootd,也是给花故搭累了,不顾满地的衣饰,倒头在软沙发上沉沉睡去。
等到佣人来唤的时候,早已天光大亮。
花故伸了伸懒腰,踩着地上的狼藉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她有些疑惑,居然没人叫自己起来吃饭吗?难道是蛇脊不行了,顾不上她?念此,她赶忙问道:“蛇脊呢?”
佣人垂着头,收拾着地上四散的衣裙首饰:“大少先一步去会场准备了。”
花故挑眉,居然不等她!
她忿忿地走出房间,顺脚踹了挡路的一坨衣物,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佣人越靠越近,直至一个手刀,把花故劈晕过去。
再有意识时,花故先是感觉脖子快断掉的痛,记忆回笼,想到竟然是佣人把自己劈晕,她的眉头高高拧起。
不对劲。
蛇脊不想自己跟去,大可留个人留个言,她也没有很想去什么生日会!
现在的处境……她看了看四周,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没有灯,只有一面墙顶开了个小小的窗户,但窗户被磨砂纸封住,只投进来一点微光。
房间空空如也,家具只有张床垫,连被子都没有。
花故感觉,她好像被绑架了。
真是稀奇,她才刚到人间三天吧,就有东西这么迫不及待对她下手了……是人,还是神仙呢?花故开始在房间里游荡,不出所料的,门和窗都被锁住,而且貌似还是有机关的锁,以花故现在的法力,不足以直接破开。
看样子应该是人。花故在墙角找到些衣服碎片和人类的头发,嫌弃地擦擦手,走回床垫子坐下。
那更稀奇了,她都没认识多少人,怎么就有人要绑架她了?!
不对,花故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面庞,周重鸿。
还挺记仇啊,花故冷哼一声,把自己的头搁在膝盖上。不过绑架她干什么,不让她去生日会?威胁他儿子?
花故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钻石上,她和蛇脊目前似乎也没太多的感情羁绊,蛇脊能被威胁到吗?别到时直接不管自己了吧。
她猛抬起头,那可不行,她还得找到神识法身复位呢。
念此,花故决定还是靠自己。
凭着微弱的光,花故走到门边,仔细查看门的每个角落。
这门也是神奇,光滑的一块板,没有半点锁孔能放的地方,也不像是智能锁。乍一看跟墙壁换色了一样。
花故摸索了半天,没有一点进展,不耐烦地给了门邦邦两拳。
谁知这两拳下去,门竟朝外打开。
?花故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后抬头,对上了门外人的视线。
是那个在周澈身边的女人。
花故疑惑,刚想问些什么,女人就径直拉过她的手往外走。
没有解释,没有停留,拉着花故走上一道道楼梯,穿过长廊,进了扇门,松开手,转身,锁上门。
花故打量着这个同样陌生的所在,像是一个小会客厅,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四周燃烧的蜡烛,空气温暖甜腻,似乎还混杂着些艾草的气味。
这里有好多人,或站或立。烛光摇曳,这些人的脸明暗交织,看不出表情,但能够确定的,他们全都注视着花故,目光炯炯。
花故皱眉,一一扫视过去,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从他们的目光中能感觉到,他们都认识她。
身后的女人走上前,花故双手环胸,冷声道:“你们是谁?”
莱娜微颔首,身后的人也跟着垂下头,异口同声道:“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