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这料子满京城就两批,一匹在贵妃娘娘那,一匹就在您手里,您看看这料子这光滑度这颜色,多衬您气色啊!正巧令郎逢喜事,您穿这料子指定撑场面让人高看心生羡慕。”城东一家铺子里,一女子身着湛蓝色衣裙,婷婷玉立,光看那纤细婀娜的身姿,定是高官贵女,但那巧舌如簧的说辞又让人心生错感。
女子看王夫人已有心动感,又悄然加了筹码:“王夫人,我看您也有眼缘,给您一福利,您买这料子我这店免费给您量身定做一身衣裙,您看怎样!”
王夫人听闻眼睛直亮!这祥云阁在京中可相当有名,别说买料子送定制衣裙了,要想约她家师傅定制衣裳,提前半年都不一定能约上!这笔买卖实在划算!
顾潇笑语盈盈地送走买好料子的王夫人,又在店外用大声量欢送:“王夫人,等芙笙裙做好我派人送您府上!”
“什么芙笙裙!店主店主,现在店里还能做吗?!”路人听见这家店可以做宫中流行的芙笙裙,便主动向前询问。
“能做能做!自今日起凡是在祥云阁买二十两银子以上的顾客,便可免费量身定做芙笙裙!”顾笙一说完便有更多的人群一拥而至,都抢着争着来买布匹。
“姑娘,您这是什么法子?”青婳不懂,问道顾潇。
顾潇看着店里络绎不绝的人群,本来就不缺客流量的店,现在更是门庭若市人山人海。
“我最近不是要开其他铺子嘛,手里得多点现钱,这芙笙裙是宫中常见样式,但民间罕见,我之前画了那么多芙笙裙的图纸,便是盘算着推广店里做成衣的生意。东城这边大多是官家富裕之人所住,二十两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顿吃酒楼的钱,这样一宣传,店里的布匹卖的也快,我之前收留的那些女子孩童也有了活计。这不就是一举多得!”顾潇很是赞同自己的做法,满脸的笑容!
“姑娘,您真是聪慧!”青婳感慨道。“不过,姑娘,您当真要弄墨宝生意啊?如今老爷尚不知您在外面所为,墨宝生意一做,买的人不止是女生,让老爷知道该如何啊?”青婳担心道。
“放心放心,就我父亲那古板样,他怎么会亲自来采买,不要杞人忧天。”顾潇拍拍青婳的头安抚道。
顾潇抬头看了看天,看天色不似晌午那样炙热,“走,去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主仆二人在店中阁楼中匆匆换上一身玄色衣裙,坐上马车从店后门离开。
顾潇趴在垫子上,闭上双眼默默补眠。
青婳看主子如此倦,心里很是心疼,自家姑娘自幼便丧母,老爷虽是当朝右相,但天天忙于朝政不曾多顾及顾潇。唯一就是老爷未曾有继室填房,顾潇是顾家唯一的子嗣。
顾潇自豆蔻年华之时,便学着做生意,虽说当朝士农工商阶级分化十分显著,商人最不受待见,但顾潇并不在意,她爱做生意爱动脑子,这祥云阁也没辜负顾潇的努力,不过三年在这京中有了响当当的名声。
马车晃呀晃,檐上的车铃在风中摇曳,车夫看前面的路马车不能再走,便出声禀报车中之人。
“姑娘,姑娘,前面的路马车过不去了,我们得下去走一段路。”青婳出声叫醒。
顾潇醒来,用手绢草草擦洗一下,整理睡乱的衣裙,便和青婳下车。
“姑娘,您还没告诉我咱们要去哪呢?”青婳问道。
“我前段时间找人买了一片竹林,今天咱去看看。这竹子要是长得好,不仅可以做墨宝,也可以做兵器!”顾潇一边用手抚摸着路边齐腰高的绿草,一边回道。
“兵器!这……”青婳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继续问道:“这可合乎律法啊?”
“你放心,我早就看了当朝法规,没有一条法律不允许通商兵器,况且我也不会直接做兵器,就是做做弓箭之类的,这些现在在商街上都能买到。但是我要做的是最好的弓箭,天下无敌手的那种!”顾潇有信心做好自己的商业。
“姑娘,您真有想法!”青婳也不太明白,但她知道自家姑娘很有想法也很有魄力。
“再坚持一会啊,我看也差不多到了,等晚上回去咱俩吃顿好的!”顾潇从腰间拿出地图,按着上面的指示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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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巅之上,一群黑衣人蒙面匍匐在地,听号法令。
山谷中,一匹匹车马载满物资,旁边押送的人也都带着家伙,为首骑在马上的男人,不停的观察四方,小心翼翼的前行。
一声鸟鸣,划破天空。
“发箭!落石!”山顶的人收到信号,瞬间发动攻击。
“有埋伏!护车!”护送的人看到如此激烈的斗争,这些没经过训练没上过战场的人早就群龙无首,哪里顾什么车,早就四分五裂的跑路。
一瞬间,数十名蒙面人从天而降,大开杀戒,不过一刻钟,尸横遍野。
蒙面人有组织有纪律的护好车上物品,又在其上蒙上黑布,迅速离开。
——
“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当时看地图,我就知道这地的竹子肯定不错,山高但坡缓,阳面且临着河谷,哎呀呀,我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顾潇看着眼前的竹林,竹子长势很是不错,便和青婳说道。
“姑娘,您真棒!”青婳很明白要在合适的时间夸奖姑娘,给予她自信和支持。
顾潇开心的环顾自己的“江山”,脑中开始规划新的商业布局,要怎么选址怎么选人怎么……
一箭从顾潇眼中而过,就差一厘米,就穿透顾潇的脑瓜子了。
“青婳,跑!”顾潇抓住青婳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