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当然不好听了。”纪荼婴耸了耸肩,抬眸看向纪老夫人,饶有兴致的问道:“您说对吧?纪老夫人?”
纪老头怎么会被气死,还不是因为那是自己造的孽,以至于最后听到真相时被自己活活气死了。
“景阳,把我准备的贺礼给老夫人。”
景阳将一个匣子递了上去,又听纪荼婴继续道:“听闻纪老夫人喜欢佛经,纪某特意去求了一卷佛经。”
在场的人个个都面面相觑,以纪荼婴的性子不可能来参加纪老夫人的寿宴就算,而如今他竟然来了,那肯定会发些不太有好事?
纪荼婴的唇角噙着浅淡笑意,静静的看着纪老夫人的面色,“老夫人?您不打开看看吗?”
“这”
她就知道纪荼婴不怀好意。
纪老夫人有些为难,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纪荼婴给的匣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猛的一怔,晕了过去。
“老夫人”
“母亲”
“祖母”
纪老夫人倒下去的那一瞬,整个宴席乱成一锅粥,婢女们连忙上去扶住纪老夫人,有小厮跑去叫大夫,有婢女扶着自家夫人,来赴宴的族人也是一惊,纷纷抬眸看向罪魁祸首。
“老夫人没气了。”
不知是谁突然开口。
温言惜也是一惊,有些错愕的看向纪荼婴。
而纪荼婴只是拉过她的手,笑了笑,“阿棠还是不信我,我说过了不杀,就不会杀。”
还有出好戏呢。
“纪荼婴!你竟敢!”
不知道是从哪冒出的一个人,温言惜看他的穿着应该是纪家族人,年纪不过不惑之年,瞪着双目怒视着纪荼婴。
“那可是你的祖母,你们再有不合也不该在她的寿辰上动手杀她?”
“你这孽障。”
纪荼婴没有理会他,反而握紧了温言惜的手。
纪老夫人晕倒后的模样有些不堪,也不知道她是吃了什么假死药,昏睡后居然会口吐白沫,怕是将温言惜人吓得不轻。
“大夫这不还没到?我这仇人都不急,你急什么?”纪荼婴撇了撇兵荒马乱的宴席,淡淡的道。
“纪荼婴!”纪明宇走过来,抄起一个茶盏就要朝纪荼婴砸过来,纪荼婴手疾眼快的拦过温言惜,将人护在了怀中。
砰的一声,茶盏碎的四分五裂,最后落在了温言惜方才做的位置。等温言惜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在纪荼婴怀里了。
怎么每个人都挑她这个软柿子捏。
有事直接去找纪荼婴不行吗?
“你害我父亲还不够,还要来害我母亲?”纪明宇抹了抹眼泪,“她老人家好心邀你来过寿,你为何如此待她?”
不是这纪家来暨国公府求着纪荼婴来的?这会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说起来纪家这群人也是些没有良心的,纪老夫人都晕倒了,都不抬回去,反倒是直接让人躺在那儿。
“夫人,大夫到了。”
婢女带着大夫匆匆跑进来。
大夫放下药箱,蹲下身来给老夫人诊脉。
见状纪明宇没有在理会纪荼婴二人,而是跑到纪老夫人身边,小心翼翼的问:“大夫,我母亲是不是去了?”
“你巴不得你母亲死了?”胡大夫道。
温言惜见进来的人是胡大夫就已经清楚纪荼婴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是胡大夫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她问纪荼婴,“胡大夫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