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有点吵,但看着她呆愣的模样,谢池觉得,她有点可爱。
谢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蕴藏的笑意。
“唔!”苍云震惊的眨了好几下眼睛,扒拉住他的手硬生生把嘴巴从他手里拔出来,“行吧,我不说话了,所以你叫什么啊?”
“我没叫。”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谢池。”
苍云得到想要的答案确实不说话了,但下一秒就被吓到了,谢池毫无征兆“砰”的一声晕了过去,摔倒了地上,砸出了好大的动静,吓得苍云没忍住后退了几步。
苍云蹲下身找了处相对干净、没有血液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谢、池……,你还,活着吗?”
“……”
没有回应。
苍云试探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很微弱,但是还有气,能救。
谢池再次睁眼时是在宜城门外,他依旧被苍云抱在了怀里,“放我下来。”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短短半天竟然被一个女子两次公主抱,他可是堂堂魔尊,在外的形象可是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活阎王!
“你醒了。”苍云将他放下,语气带着说不清的惆怅。
谢池腿软还站不稳,只能单手搭在苍云肩上,把她当作拐杖撑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谢池这下读懂苍云的惆怅了。
城门上,象征城镇门面的牌匾只剩半截悬在空中,仅有一根钉子支撑着这摇摇欲坠的一角,有风吹来,牌匾便吱呀呀地晃动,显得凄凉又破败,好似一座久无人烟的孤城。
苍云搀扶着谢池往里走,城内与城外的空旷寂寥不同,宜城大道往远处蔓延开来,看不到尽头,道路两边零零散散的开着一些商铺和小摊,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脸上并无半分笑容。
宜城内最多的,是修士,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应该都是为了赏金破案来的。
但眼下是谢池身上的伤,急需得到处理,苍云扭头问谢池,“你银钱放在哪里?”
谢池愣住,“我没有啊……”
“没有?!!!”苍云声音都有些扭曲了,“你的钱呢?”
“我何时说过我有钱?”
苍云一下子蔫巴了,也对,那就先去方舒客栈吧。
苍云随便拉住一个人,“这位道友,可知方舒客栈怎么走?”
被拉住的是一头银白长发、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皮肤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眼窝深邃,手上盘着一串磨损严重的佛珠,每一颗都刻着字。
“在下尘元,也是为破案而来,若两位信得过我,不如我带你们过去。”
“自然信得过。”苍云满是欣喜,向他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顺便把谢池也介绍了一遍。
几人一到方舒客栈,就有一风风火火的女子迎了上来,“几位客官,住宿还是吃饭呀?”
“我们来破案。”苍云拿出悬赏令递给西雨,“听尘道友说参加破案的话免费住宿是吗?”
“是的是的。”西雨拿出纸笔,“我登记一下,请问两位名字是……”
苍云报上了自己和谢池的名字,谢池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就被苍云三两句话忽悠着一起破案了。
现在的谢池因为中毒整个人颓颓的,整个身子支撑不住的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上,就如弱柳扶风杨黛玉般,让人忍不住心疼。
苍云越发觉得谢池就是个柔弱小白花,需要人保护,而她此刻就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女英雄,因此责任心爆棚。
她一手搂住他劲瘦有力的腰,一手拉过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要不要我抱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