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晏问:“不会影响你的面试吧?”
陈叙说:“我是面试官,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会看着。”
想到昨夜收到面试婉拒的短信,她心酸酸的,但立刻重新坐回医生面前,“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手机放在桌面上,医生问,陈叙答。
说出来的话,就连姜禾晏本人也不知道。
“她梦游多少次了?”
“我遇到的,有四次。”
在民宿拍摄的日子,她自以为睡熟,其实在乱晃,还恰巧被陈叙看到了。
陈叙还看着她回房间。
“她睡着了很聪明。”
姜禾晏忍不住有点神游,强迫自己听着两人的对话,分明是关于她的,但她却没有插嘴的机会,只空洞地问了句:“为什么?”
“她睡着了会自己去荡秋千,自己开密码锁,外边下雨不会走到雨下面……”
秋千。
那当初婉婉眼里,在和陈叙一起荡秋千的,果然是自己。
那是重逢的第一天吧。
“对其他人的行为有知觉吗?”
“偶尔听到声音会有反应,大多数时候好像只能看到我,会跟着我走。”
心底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但偏偏陈叙没有必要对着医生说谎,毕竟他明明可以不接电话。
“你叫醒过她吗?”
那头陈叙忽然沉默了,“我没有试过。”
转而带上笑意,“不是说梦游的人不能随便叫醒吗?她在外边转一会,就会主动回房间,我看她关上门就会离开。”
“做得不错,不能大喊大叫。她梦游的时候说话吗?”
“只说过一次。”
姜禾晏闷了很久,在这句话出现的时候,隐隐有了预感。
陈叙说了下一句:“她叫了我的名字。”
看医生就要在纸上勾画什么,姜禾晏打断,“那时候我是醒着的。”
“上一个问题也需要修改,我有一次撞门……把自己撞醒了。”姜禾晏边说边觉得丢人。
医生并没有表示什么。
问题结束,陈叙没再说话,但电话也一直没有挂断。
医生叮嘱她一些须知,让她精神不要过度紧绷。
姜禾晏在心里打定主意,是时候买个监控了。
也叮嘱陈叙,“如果频率变高,可以让在患者发作之前把她叫醒。”
医生似乎认定他们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