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回去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爸爸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满是担忧,“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情况紧急,也没想那么多……”我抱歉地笑笑,“让您担心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听说,是阿纲,去帮助了你们,是吗?”
“是,也不全是。”我轻声道,“对我帮助最大的,还是哥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感叹道,“他啊,从小就照顾你。”
“是呢。”我回忆起当年,微微笑道,“从小就被您安排这苦差,满脸的不情愿。”
“呵呵。”爸爸也笑了起来,“一开始确实如此,天天抱怨你有多麻烦。”
“什么一开始啊,现在也是这样啊!”我不满。
“是吗?”他带着笑意,“可是,你上小学那段时间,他的学业也很重。我曾经安排其他人把你的事情接过去,他不愿。”
我微微一愣。
“他说啊,整个彭格列只有他最了解你,其他人来照看……”爸爸笑道,“他不放心。”
我的身子顿时有些暖洋洋的,他在体内的火焰,似乎在心上轻挠。
“怎么,他现在老是欺负你?”电话里的问句带着笑意。
“嗯。”我看着从浴室刚走出来的哥哥,轻笑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他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听我这么说,瞪了我一眼。
“他……在你旁边是吗?”爸爸问得小心翼翼。
“嗯,在的。”他走来我旁边坐下,靠在床头。
“没有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疏远就好。”
哥哥凑来我旁边,揽着我,试图听我们的对话。
“不会的,我巴不得他离我远点……Oh!”他掐了我一下,我转头跟他互相瞪着。
“他现在……是不是还恨我?”爸爸声音渐低。
“恨什么呀!不恨了不恨了!啊!”在我试图逃走的途中,脚骤然被抓住,整个人被往回拖。
“谁让你这么说的?”他骑跨在我腰间,把我手机抽走挂断,丢到床底。
“本来就是嘛!”我趴在床上动惮不得,但死不服输,“你就是死要面子!大傲娇!超别扭!话不好好说!动不动就生气!还……”
没等我说完,他伸手抠进我嘴里,随后他俯身压下,轻磨耳垂。
“半个月没调教你,就膨胀成这样了?”
他吻掉我嘴角的水光,“看来今晚……要好好给你上一课。”
次日早,在他怀里醒来,我亲了亲他下巴刚冒出来的胡茬。
他一把按住我的头。“别乱动。”
“回意大利以后,我要去爸爸那里一趟。”我看向闭眼的他,“你呢,要跟我回去吗?”
他眼球微动,但依然紧闭双眼,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