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还不够你想的吗?到底在搞什么?”
“我……”我支支吾吾。
总不能说我对你有点好感了吧?
“看着我!”他将我脸掰正,眼神逼迫。
“哔——哔——”
此时手腕上的环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低头看去,心率居然到了110!
我尴尬得赶紧捂着手环,希望能让声音小一点。
他似乎也看到了,眼睛眯起,将我的脸再次掰正,不容挣脱地直视着他。
手环的哔哔声越来越快,脸也随之逐渐发烫。可那该死的声音到底怎么关!我手忙脚乱捂着,毫无用处。
而他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俯身靠近,视线往下。那张脸在我眼前慢慢放大,直至他的唇悬停在我的之上。
我大气不敢出,手环声此刻叫嚣的频率,仿佛炸弹快要爆炸。
“不躲?”他低低说道。
“诶?”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我赶紧闭上眼,呼吸都快忘了,全身僵硬,任由他吻着。他伸手将吵得要死的手环关掉,顺势滑落我掌心相扣。
不一会,他稍稍退开。
“蠢死了。”他低声骂着,“忘了我就算了,张嘴、呼吸这种常识你也忘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脸烧的滚烫。
“看来是生疏了。”他挑挑眉,“以后每天给我认真练。”
“我、我找谁练啊!”
“除了我你还想找谁?真是笨死了!”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塞进车里,随后坐进驾驶席。
“这次离不成,就没有下一次了。”他目视前方,轻敲方向盘,“我可没时间陪你闹。”
车平稳驶向瓦利亚,听了这句话,我竟然觉得特别地安心。
从那以后,我跟他的关系微妙了许多。
我不再把他当需要防范的人,已经可以正常说话做事打招呼。而他还是一样的烦烦躁躁,说话不耐烦。只是偶尔会把我扯到一个角落,按在墙上。
“检查练习成果。”随后吻了下来。
我对此很是懊恼,因为每次都能在他身后的拐弯角,看见几个头在那里窃笑。
一天晚上,我们在餐厅吃饭,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来电。
“您好,哪位?”我接起。
“辉月,为什么……我没查到你们的离婚信息?”
对方是林贤薇。
听筒微弱的声音被在一旁的XANXUS听到了,他做了个手势,其他人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