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众目光,应盼晴僵硬地上前。
“请问,你们围在这里有何贵干啊。”
要不是来人全是女子,应盼晴险些都以为是刚才那个男人找来的打手,准备报复自己一顿。
四五个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推推搡搡却又不开口。
“应掌柜,我们……”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看不下去同伴的磨磨蹭蹭,说道:“哎,我来说。”
“是这样的,应掌柜。我们都是会刺绣的绣娘,听说这儿新开了家绣坊,想来问问您还要人不要?”
一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这么大阵仗我还当什么事呢。诸位先跟我进来再说吧。”
推开门,阿瑾正跟清潭在院子里刺绣。
一见她回来,立马拿起手中绣好的帕子,‘哒哒哒’地向她跑来。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活泼,嗓门也大。
“应姐姐!你快看,这是我今天绣的!怎么样?”
这几日阿瑾也没闲着,清潭负责绣坊平日卖的绣帕香囊,阿瑾一直陪着学。
起先只是帮着整理香囊,放填充香料。但阿瑾这丫头聪明能干,因着经常跟着清潭,所以清潭绣帕子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瞧着,看着看着竟也算是摸到了点规律。索性应盼晴便让清潭教阿瑾绣了。
起先芳姨还不愿意,古代尊师重道,特别是手艺这种生存手段,不花钱是学不到的。即使花了钱不愿意传授的也不少。
芳姨自认应盼晴能收留她们母女已是天大的恩惠是百般不情愿让阿瑾学这门手艺,最后还是应盼晴去劝的。
提出拿阿瑾这段时间的月例当做学费,直到她学会为止,芳姨才勉强同意。
事实上,应盼晴原就打算再招几个绣娘教她们绣法的,毕竟想要开大绣坊,生产力跟不上怎么行?
只不过拗不过芳姨坚持罢了。
学了这么些天,阿瑾也算是彻底入门了。手中帕子绣的是百合,虽有错针,漏针,但整体来看依然十分不错,天赋十分不错。
“嗯,进步很大。再练一段时间,把基础打牢些可以绣来卖了。去休息会吧。你们,过来吧。”
应盼晴又冲身后来应聘的几个绣娘说道,“绣坊有些小,没办法让大家坐下聊。那我就长话短说,既然想来晴绣坊,那应该也是了解过我们绣坊的绣法与其他绣坊不同。这种绣法目前整个上京都只有我们一家绣坊是这样。若是你们来晴绣坊,我会交给你们这种绣法,不过现在绣坊还在起步阶段,每天的工作量会很大,你们应该能明白吧?当然,薪水不会低。”
“不过没几分本事我们晴绣坊也不会要,各位既然是来应聘绣娘的,那么应该是带了自己的绣的东西的吧。有人没带吗?”
应盼晴看了一圈,没人有异议。
“那你们将绣的东西拿给我看吧,我看了过后再评定。”
“好勒。”
异口同声的回答格外响亮,绣娘们排着队,大家不约而同都拿的帕子。
最终应盼晴留下三个绣的好的,另外两个功底较差,犯了漏针这种基本错误,明显经验不足,她的要求高,没有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