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正道魁首。
苏清寒踏上了山门前的白玉长阶。
她出去不到一月。
消息传得比她飞剑还快。
“圣女回来了!圣女从秘境回来了!”
最先迎上来的是几个小师妹,一个个瞪圆了眼,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师姐……你、你怎么……”
“气质变了。”另一个小师妹小声嘀咕,“以前是冷,现在是……冷里面带着点……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了。”
苏清寒目不斜视,步履如常,月白道裙裙摆拂过玉阶,纤尘不染。
她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可沿途遇见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几乎每一个都停下了脚步。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周身流转的灵气,眼底写满了震惊与艳羡。
“元婴……她破元婴了?!”
“结丹后期到元婴,不到一个月?!”
“你看她周身灵气,冰蓝里面是不是掺了赤金色?”
“不可能吧……冰火双修?那是上古传说才有的……”
“嘘!不要命了!你看她那个眼神,感觉能一剑把我劈成两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她身后蔓延。
苏清寒充耳不闻,脊背挺直,步伐不疾不徐,仿佛身后那些目光与议论不过是山间清风。
但她心里在默默数。
三十七个人盯着她看。
其中十二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行吧,保持仪态,不要加速,不要低头,不要露出任何“被围观很不自在”的表情。
她是宗门圣女。
就算浑身被人看穿了,也得是端着架子被看穿的。
青玄宗主殿。
苏清寒踏入殿门时,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桌案上摆着茶盏和奏报,看样子正在开高层会议。
宗主端坐主位,是个看着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修,面容沉稳,化神中期的威压不怒自威。
大长老坐在他右手边,一把白胡子垂到胸前,眯着眼像是在打盹,实则神识早已锁定了殿门方向。
其余几位长老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而最让她心头微紧的,是坐在大长老下首的那个女人。
看着也就四十许人,一袭素青道袍,发髻松松挽着,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温润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