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齐悦替老板回答的同时,反手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这是个男人,被她抓住,却顿时疼的“嗷嗷”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对齐悦怒目而视,大概想骂人。
但顺着齐悦的目光,他看到了自己被掐住的手里的刀片。
脸一黑,目露凶光,企图用另一只手袭击齐悦。
然而寒光闪过,“叮当”一声,小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那人的叫声更大更惨,半边身子像中了软骨散似的斜歪着往下坠,站的稳稳的齐悦都被牵扯着差点儿摔倒。
她再次意识到,“唐爱英”的身体真的太差了!
只好用巧劲儿,趁着这“持刀片歹徒”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胳膊一下,全拧到身后,然后从身上抽了根尼龙绳出来,给他绑到一起,人押着蹲在地上。
她干这些的时候,饭店老板,店里两个食客都跑过来了。
直到齐悦忙完,老板好像如梦方醒,上前伸手在齐悦和那人之间隔开一道。
笑呵呵说:“哎,这位……这位小姐,这是干什么啊?”
“他想偷我东西。”齐悦侧身,把自己被划开的口袋给他看。
又强行掰开男人手指,从里面费力的抽出五块钱,展示给老板看。
老板:“……小姐,你……一个人吧?孤身在外的,听我一句劝,咱大人不记小人过,既然钱没丢,就不跟他计较了呗?”
齐悦挑眉。
老板正色:“我没其他意思。您看起来也是本地人,这是要出差还是出去玩儿吧?不管干什么,别让这点儿事儿耽误行程,破坏心情。
何况就这五块钱,您就是报警,也没法立案。不如我做个和事佬,您看想吃什么,我给您做一份儿,就当替他给您赔罪了行吗?”
齐悦明白了。
这小偷应该是附近某个团伙的,老板跟这些团伙有些关系,甚至可能是一个“大哥”。
看她有点手段,老板才客客气气出来做个说和,否则就算亲眼看到她被偷都不会理会,甚至他可能就是这小偷团伙的帮手。
但他说的也没错。
五块钱不足以立案,何况这是2000年的火车站,小偷再普遍不过,飞车党、诈骗党,干什么的都有,关系错综复杂,警察管都管不过来。
“吃饭就不用了。”齐悦蹲下,拍拍这男人后背。
“把你身份证给我看看。”
“你看我身份证干啥?”那男人不服气的问。
“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做事方便。”齐悦说着手在他身上一摸,小偷都还没感觉到,他身份证已经到了齐悦手里,她念:“郑强,行,我记住了。”
老板也纳闷,实在忍不住问:“这位小姐,您这是……警察?还是……”
“不是警察。算是跟您同行,想开个餐馆儿。这次呢,是去西北,弄点儿货回来。”齐悦说着朝老板挑了下眉,抬手指了指他餐厅后厨案板上的东西:“您那是穿山甲吧,我有办法弄。”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朝自己后厨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