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忍住笑,接上了南昆山的话:“您这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我看你今天下午拍了一幅油画,好像是叫《振鹭于飞》?”南昆山主动挑起下一个话题。
“那幅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女朋友也很喜欢,所以拍下来了。”沉木谨慎的回答。
“这么晚出来,女朋友没有抱怨你吗?”南昆山意有所指。
已经翻窗进来的镜见正躲在窗帘里,他得多拖一会时间,让镜见去翻线索。
“拿到了她想要的画,没空搭理我。”
南昆山挑了下眉毛:“她听起来不是很在乎你啊。”
“我们没什么共同话题,她也就长得还行。”沉木回应了南昆山的没表露出来的话。
“确实,感情这种东西还是得你情我愿才好。”南昆山的手摸上了沉木的手。
沉木忍住反感继续说:“自从看过您的作品后,我就一直很钦慕您。”
“你带来的这瓶酒不适合醒太久,现在应该刚刚好。”南昆山得到了回应,露出了一个有点傲慢的笑,主动收回了手。
沉木听懂了:“我来给您倒酒。”
“咕噜——”红酒从醒酒器中倒入酒杯中。
酒杯相碰,一杯又一杯的红酒再配上沉木恰到好处地奉承,南昆山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重头戏可不是后天下午那场。”南昆山带着炫耀意味地说。
“您的意思是?”沉木略带好奇地问到。
“后天晚上的“塞壬之夜”才是真正的拍卖会。”南昆山已经贴到了沉木身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沉木没想到这么容易,本来他们的打算是晚上直接潜入拍卖会,但是现成的邀请函不用白不用。
“好啊。”沉木笑着说。
南昆山的终端这时响了起来,终端被接起。
沉木微微听到了对面慌张的说话声,他知道这是镜见创造的离开机会。
果然,南昆山挂断后,带着一点好事被打扰的不耐对沉木说:“布展那边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那您先忙,今晚和您聊天收获很多。”沉木适时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
南昆山显然被取悦到了,他说:““塞壬之夜”的邀请函,我之后给你。”
“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沉木在夜色中回到了自己的别墅,推开门就看到镜见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我卡的时机怎么样?”镜见用一种邀功的语气问。
“太完美了。”沉木夸赞,“救我于水火。”
他们昨天就商量好,镜见搜完线索后,就去破坏布展。南昆山是展品布展设计的主要负责人,布展出了问题以他的性格绝对会亲自过去检查,沉木刚好借机脱身。
“没想到直接搞到了邀请函,省的之后还得偷偷溜进去了。”镜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