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赫尔曼真的做到了,他让医生告诉埃森·诺瓦,由于受到惊吓加上高强度准备新闻发布会,埃森·诺瓦的身体状况有些过疲劳,建议下午在房间内休息。
非常珍惜生命的埃森·诺瓦接受了建议。沉木和镜见喜提轮班休息,他们只需要有一个人和其他保镖一起守在埃森·诺瓦房间门口即可。
埃森·诺瓦午睡醒来后在房间里一会要求这个一会要求那个,服侍他的人进进出出,四周非常吵闹,但是这一切都和沉木没有关系,他只需要呆在这里作为心理安慰就可以。
沉木心不在焉地守在埃森·诺瓦房间门口。思绪渐渐飘远,这里的隔音好像很一般,这么吵镜见能休息好吗?
或许应该想个办法,让他安静一点,沉木的视线落到了走廊挂着的油画上,酒神巴斯克举着一杯红酒,似乎在邀请每一个注视者。
红酒和美人被恰到好处地送上,找到事情做的埃森·诺瓦也不再继续折磨众人,酒店重归安静。
“他下午怎么这么安静?我还以为出不了门,他要闹腾一番。”休息好的镜见来和沉木换班。
“我让赫尔曼给他找了人陪着。”沉木简单解释。
“在邀功?”
“嗯。有奖励吗?”
镜见趁人不注意和沉木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满意这个奖励吗?”
完全是超级大奖的程度,镜见的突然袭击和害怕被发现的紧张交织在一起,和之前晕晕的亲吻感觉完全不同,沉木感觉自己还能再熬24小时。
“太超乎预料了。”沉木回答,“我以为你会夸我两句之类的。”
笑意充满了镜见的眼睛,她又抬手揉了揉沉木的头:“你也太好哄了吧,快回去休息吧,我贴心的男朋友。”
沉木心情雀跃地回去休息。
睡觉必须睡觉,一会还得和镜见换班。沉木在床上睁开了眼睛,根本睡不着,脑海中一直不停地回放刚才接吻的细节。沉木翻了个身,不能再想了。不过每次都是镜见主动,我是不是应该也主动一点,或许我应该学习一下。终端被打开又关上。还在任务期间,沉木唾弃自己,至少回去再研究。
睡醒后是新的噩耗。
沉木看着终端,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白鸽要求沉木和镜见跟着埃森·诺瓦一起回首都,然后护送抑制剂相关技术资料回来。镜见以精力问题提出换人,但是被白鸽以这件事情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的理由拒绝了。
行动部在限制高等级执行者的出现,沉木想起了之前和镜见的交谈。如果现在是A级执行者的话,就可以强行拒绝了,可惜他们还是B级。
越陷越深了,还能做回之前单纯的执行者吗?沉木感觉自己和镜见彻底成了行动部和市长合作的祭品。随时会死掉,沉木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对不起。”镜见突然开口说。
“任务是行动部那边指定的,和你完全没有关系。”沉木皱着眉,不知道镜见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此时已经是深夜,埃森·诺瓦在房间睡觉。沉木看见消息后,立刻来找镜见。两人现在在走廊旁的一处凸出的小露台上,薄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遮挡住了这个露台,其余保镖和他们隔得很远,只能看见身形,听不到声音。
八月底的晚风,已经有着些许凉爽。
“虽然现在时机不是很合适,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坦白。”镜见转了半圈,视线从露台外移回,看着沉木说:“保护埃森·诺瓦的这个任务大概是为我专门设计的。了解异种又和军方有牵扯,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你应该是被我牵连进来的。
执行者虽然也没有姓名,但是至少勉强算是正义的一方。但是从这个任务起,之后相关的的事情也会全部交给我们,某种意义上会成为市长和埃森·诺瓦之间的黑手套。”
沉木松了一口气,原来要说的是这个:“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正义与否根本无所谓,和你呆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但是我在乎。”镜见垂眸避开沉木的视线,“我希望护送资料任务回来后,我们和行动部申请解除搭档关系,你不要再参与接下来的事情了。”
“不可能。”沉木的音量没有控制好,走廊上的保镖疑惑地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情侣吵个架而已,打扰你们了。”镜见笑着和保镖解释,保镖点了点头,甚至善解人意地主动站到了更远的地方。
“小点声,找借口敷衍他们很麻烦的。”安抚完保镖后,镜见压低了声音和沉木沟通。
沉木反驳:“不是借口。我们是情侣,也确实在吵架。”
“别扯开话题,再问你一遍,解除还是不解除?”
“不,我绝对不会解除搭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