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讨厌男人吗?”
“那你……”
“我不是男人。”袁执快速的说道。
希岸想笑,但是他笑不出声。
“可以再来一次吗?”袁执虔诚的问道。
“嗯。”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捧住了希岸的脸颊。他的拇指,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拭去希岸眼角残留的泪痕。
“别哭,小王子,别哭。”
希岸听到这句话,轻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希岸微微颤动的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短暂触碰的微凉和湿润。
然后,他低下头,缓慢地、坚定地靠近。
没有突如其来的撞击,没有仓促的逃离。这个吻,是温柔的、探索的、带着无尽珍视的。
袁执的嘴唇温热而干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新气息,轻柔地覆上希岸微凉的唇瓣。他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甘泉,极有耐心地、细细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希岸的身体最初还有些僵硬,但在袁执这缓慢而坚定的温柔攻势下,那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他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休憩的蝶翼,微微颤抖。
袁执的吻技生涩,却充满了真诚的情感。他小心翼翼地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交织,气息相融。
一吻毕。袁执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希岸闭上眼睛感受着令人心安的温度,他想逃避逃避一切,就这样,只有这样,让他安心的沉溺。
晚上两个人还是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还是同样的距离,沉默,仿佛刚才的那些都没有存在过。
“袁执。”
“我在。”
一句我在,正如他说的那样,让希岸安心。
“你能不能抱抱我。”希岸的声音冷清却颤抖。
袁执心头一紧,他过去轻轻的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像是一件珍视至极的宝物。
希岸的背脊在触碰到希岸胸膛的那一刻,稍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只是袁执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的无法克制恐惧,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袁执注意到了,于是手向前,换成了手臂。
怀里的人儿身形消瘦,腰很细,一下能看见他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但是这样一个人儿,竟然也能使出那么高难度的擒拿技巧,也会说“运动员的身体伤不得,碰不得。”
袁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希岸柔软的发顶,嗅着那清冽的气息。
脆弱与强悍,关心与疏离,在这个清瘦的身体里矛盾地交织着。
希岸,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而你本身,这具看起来更需要被保护的身体,又承载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疑问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