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凌晨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凌晨问他:“我之前的人现在在谁手下?”
“给我个名字。”
“丹尼斯·麦科文。”
“秦璇手下。”
凌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关于秦璇的资料,皱起眉头:“那个狼崽子?”
算了……自己都辞了还管这些干什么,凌晨顿时有些兴致缺缺,他还是多想想后天晚上怎么尽快完事拍屁股走人。于是他起身拾起他们吃完的碗,下巴朝林峥点了点:“你应该庆幸你遇上的是我,但战略属的事已经与我无关,我知道你身体的恢复速度在哪里,明天你得干活儿。”
你也认为是我么,林峥垂下眼睛,不过他觉得也没必要问,他有罪凌晨觉得他无辜也好,他就是没有罪凌晨想他有一千条罪也找的出来名头。
似乎战略属的军官思维方式都差不多,凌晨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才补了一句:“因为生存区养不起闲人。”
“……”
离开帐篷之后凌晨去了矿井那边,他熟练攀着扶梯下到底,井下的空气比地面闷得多,爆炸留下的焦味儿还没散干净,混着岩层潮湿的土腥气。临时照明灯沿着坑道隔几米挂一盏,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凌晨落地踩了踩脚下的碎石,俯身查看已经重新撑起来的支护架。几根金属梁在爆炸中被震得变了形,工程师们又从旁边拆了旧料重新补上,他伸手在焊缝上敲了两下,对金属的质量表示担忧。
“褚诺克,这根不行。”
正蹲在另一边检查排水管的褚诺克头也没抬:“知道,暂时顶的,有好货我难道不想用吗!”
褚诺克半边身子都钻进了塌下来的设备槽里,厚重外套被他脱了扔在旁边,只剩里面一件灰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
正好褚诺克在这里,凌晨顺便告知他:“我后天要离开十来天,你帐篷里那个我安排他干点搬运工具的活儿,你不要把他跟其他人放一起,我怕仇恨会引起麻烦。”
褚诺克皱起眉头:“你去哪儿?”
凌晨把照明灯递给他:“还债,你认真听了没有,我说你家那个呢。”
褚诺克支出一条胳膊把照明灯接了过来:“安德鲁那家伙还缠着你?你穷的叮当响拿什么还?他敢欺负我的人我掀他!他有完没完了!”
“……注意措辞。”
“好好好……我们生存区的人,你拿什么还?”
凌晨随口瞎编:“战略属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