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sey和他吵架后跑了出去,因为不熟悉这座城市,所以找到Kelsey的任务又落到我头上。”付初谦无奈地笑了笑,把第一份榛子巧克力切片的包装拆开,先递给姜柏。
“其实那只是借口,他们之间这几年变得很奇怪,常常吵架,但Kerwin不肯主动低头,凑巧的是Kelsey只想让他低头,我每次当传话筒,在两头都很难做。”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吗?”
付初谦点点头,说得无比真诚:“他们都是我很喜欢的朋友。”
“不过我不喜欢和人有矛盾,也不喜欢介入别人的矛盾,彼此应该要把自己的事解决好,我处理不来这些,也不想站队。”
姜柏长长地噢了一声,把巧克力都嚼得嘎嘣响,撑着下巴,佯装随口一问:“那我和徐朝知之间,你站谁?”
“当然是你,”付初谦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必要性,“我一开始就只帮你,不过我不知道要怎么表现出来。”
“所以你说我看起来很能忍耐徐朝知很不准确,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让你对我的态度软化。”他抱怨了几句。
“对不起嘛。”姜柏戳了戳他的手腕。
“那现在这里只有我没别人,”他继续诱导付初谦,“Kerwin和Kelsey你站谁?”
“我不管他们的事。”付初谦立场很坚定。
但是偏偏要管姜柏的事。
虽然他觉得付初谦的行为动机里大部分都是日行一善的高度道德感,但是这样破例也没那么清白…吧?姜柏咬着勺子,盯着切片蛋糕微笑。
“姜柏,你在高兴什么?”付初谦叫他。
“你不懂。”姜柏故弄玄虚。
熄灯睡觉前,姜柏花了很大的力气卸妆洁面,他拆掉假发前又跑到落地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细心铺一次性床单的付初谦把床单扯平,走到姜柏身后,问他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的肌肉有没有恢复正常,”姜柏把裙子拉到大腿根,两条腿站得笔直,“在看它们还有没有不一样。”
他认真看了半会,又转过身,继续拎着裙摆朝付初谦展示自己的身体,压根没有多想:“你觉得呢?”
付初谦结结巴巴地说都恢复了、看上去没有差别,然后让姜柏立马把裙子放下来,颇为严肃地强调:“你难道每次扮女孩都掀裙子给人看吗?这样很不好。”
“哪有每次,”姜柏嘴里塞着牙刷,含糊不清反驳,“你到底对我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我看见你在酒吧到处和人飞吻。”
隔着一点距离,付初谦在酒店房间里嘟嘟囔囔,姜柏听得想笑,倚在墙边看付初谦伸长手臂脱毛衣,打底的宽松白色长袖也缩上去,露出脊背。
“你嘀咕什么呢。”
付初谦被吓得一僵,于是姜柏心情很好地重新走回洗手池前,包容他的迟钝。
姜柏哼着歌,非常想冲出去像讲解ppt做pre那样列举一二三四条,和成绩优异、聪慧睿敏的付初谦讲解什么是喜欢上他人的症状,中间可以省略,总之最后要得出结论“你很有可能喜欢我”。
不过姜柏觉得还是算了,因为恋爱前后什么都要教的话他会很累,最好还是让付初谦聪明一回,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保持着兴奋的心情,一直到关掉灯,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在黑暗里看付初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