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初谦抱着花走过去,看见便签条上用记号笔写了大大地一个“吃”字,龙飞凤舞。
他暂时没有心情吃三明治,在把花送给姜柏前也没有心情去找适合它的花瓶,付初谦走进卧室,看见床上乱糟糟的,很多条眼熟的裙子堆在上面,让人差点没看到隆起的被子。
坐到床边时,姜柏刚好睁开眼睛,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圆溜溜的,肩膀空着。
“干嘛不穿衣服?”付初谦摸摸他的脸。
“穿了啊,”姜柏坐起来,他穿了那条绑带红裙子,“你是不是傻瓜,居然把我以前的裙子都收在家里。”
“我不知道哪几条是你自己做的,留在宿舍很可惜,”付初谦牵住姜柏的手,把花放在他们中间,“干脆都带走了。”
他把花推给姜柏,觉得自己可能是浪漫绝缘体,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买的时候忘记问花语了。”
“谢谢,”姜柏去摸香豌豆的花瓣,抱起来认真看了很久,“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们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付初谦最后在姜柏的嘴角亲了亲,让姜柏继续睡,他去洗澡。
姜柏却突然把他拽进被子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体上继续和他接吻,接吻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话:“等会都要再洗的。”
他解扣子的速度没有姜柏快,但从很久以前付初谦就十分擅长解裙子绑带,手伸进姜柏的裙子里顺着肋骨往上时,姜柏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
姜柏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乱动,理由是还没到做剧烈运动的时间,付初谦不懂他对剧烈运动的定义是什么,因为就算姜柏在上面也很剧烈。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看到裙子肩**带滑落至姜柏的小臂,付初谦喘着气帮他拉上去,姜柏疏地撩开裙子,大腿根微微发抖,锁骨上的小痣已经被吮得边缘发红,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红的,很小。
“你看了我的表演吗?”姜柏俯下身缩在他怀里喃喃自语,脸颊很红,付初谦忍不住一直吻他。
在呼吸交缠中轻声感叹,喘息落在彼此的耳廓,付初谦夸他很漂亮,像过去每一次姜柏问他好看吗他回答美丽时那么真诚。
他抱着姜柏,让姜柏的身体向下滑,慢慢吃进去。
嘴唇互相触碰,姜柏的膝盖在床上摩挲出响声。
付初谦想起来姜柏不允许他在电话里说得话,于是在他耳边,轻声重复曾经没能说出口或者被拒绝的话。
他不知道姜柏有没有听清楚,因为姜柏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哼和喘,有时候因为他过于用力还了点小气,不过付初谦觉得香豌豆和千日红听得很清楚。
全世界都听得很清楚,听见有人说我爱你。
“我才不去,”付文钰埋怨着,“Kelsey放的那些歌,我听了心脏跳得快,你们自己的party叫我干嘛?”
“是庆祝我和姜柏搬家,”付初谦帮她把栗子泥抹在蛋糕上,“儿子搬家你也不来啊?”
“不去啦,你们晚上好好玩。”付文钰心情很好,她定的闹钟响起来,于是着急地拍付初谦的背让他去把烤箱里的黄油饼干拿出来。
付初谦拿得手忙脚乱,把它们一块块装进牛皮纸袋,付文婕从楼上下来直奔冰箱,路过他时似乎很嫌弃他手笨,戴了手套帮他一起装。
“她晚上和我去看电影,”付文婕插入他们的话题,劝付初谦放弃邀请,“你别叫她了,不去。”
“我和文婕很久之前就想看的电影,”付文钰附和,“好不容易重新上映。”
付初谦叹了口气,看牛皮纸袋里的黄油饼干越来越多,急忙叫停:“好了好了,你们留一些自己吃,我们吃这么多够了。”
付文婕停下动作,把手里那块饼干塞进嘴里,好像吃太急噎得慌,喝了一口付文钰放在一边的果汁,付文钰嫌弃极了。
右手抱着黄油饼干,左手提着栗子蛋糕,付初谦颇为艰难地拉开家门,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蛋糕你问小姜喜不喜欢吃,”付文钰跟出来,“不喜欢下次做蓝莓口味的。”
“你做的那么好吃,谁会不喜欢吃?”付初谦帮她把衣服扣紧,赶她进门,“天气太冷了,快回去,我下周末再过来。”
付文钰站在门口和他挥挥手,关上门又站在窗前看他。
付初谦系好安全带,他想了想,从牛皮纸袋里拎出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低头给姜柏发消息说他半个小时后到。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沿着湖边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