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训练,不叫被虐。”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个连黄带都没有的人,懂什么?”他躺在地上嗷嗷叫,说她要谋杀亲弟。她翻个白眼,伸手把他拉起来,顺手递给他一瓶水——冰的,他爱喝的那种。她喜欢喝甜的,奶茶必须全糖,每次买饮料都抢他的那份。但他总爱使坏,买了苦瓜汁,偷偷换上奶茶的包装,递给她。她喝洛小少爷一手好丹青晚上,洛知棠一个人坐在屋里,翻着小竹给他找来的几本书。都是些游记杂谈,翻了几页,看不进去。他放下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睡不着。不是白天睡多了那种睡不着,是心里有点空,静不下来。他想起现代那些失眠的夜晚——有手机,有游戏,有刷不完的视频。实在不行,还能给姐姐发消息,骂她两句,然后被她骂回来。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桌上小竹给他备的那几本书,一本都懒得翻。又看了看窗边的书案。那里摆着纸笔——下午让小竹准备的,想着什么时候试试手。他上辈子学过画画。当初被姐姐拉着一起报的兴趣班,他本来嫌烦,学得三心二意,后来不知怎的就坚持下来了。高中那几年,烦的时候、闷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就随手画几笔。穿来之后还没试过,不知道这具身体还记不记得那些笔法。今晚不想画。今晚这心情,画什么都像在哭。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轮月亮。月亮很亮。他忽然想起,那晚在王府看到的月亮,也是这么亮。还有那晚临走时,他站在门口,回头说“晚安”。那人低着头,没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他看见了。洛知棠忽然轻声笑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忽然觉得,这个古代,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而且好像,有人在等他。…………这几日洛知棠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吃饭,吃几口就放下。看书,翻两页就发呆。小竹跟他说话,他说着说着就走神,等回过神来,小竹已经叫了他三遍。洛知砚来看他,在对面坐下,看了他半天。“怎么了?”洛知棠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无聊。”洛知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那眼神温温的,带着点打量。洛知棠被他看得发毛:“二哥,你看什么?”洛知砚没回答,放下茶盏,忽然开口:“无聊就找点事做。你不是会画画吗?画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