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纪卓君的下半身,又看了眼塞纳粗壮的腰身,嘴角弧度不变,“身娇体软。”任谁都听得出来意有所指。纯祸水东引。纪卓君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在塞纳反应过来之前,礼貌开口,“塞纳阁下,我确实是来赴少将的约,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金钱交易关系。”“我也没有见过你说的克林斯。”“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塞纳横眉瞪眼,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关于这件事,你们可以去查监控,嗯,当然,希望你们可以顺便查一查怎么在没有经过房主虫同意的情况下,直接进别虫房间。”纪卓君淡然的打断他的话,没什么血色的脸转向另一只雌虫,“对吧,菲尔上校?”所有虫的目光顺势投向那只几乎快要把自己藏进角落里的虫。菲尔顿感头皮发麻,不敢抬头去看轮椅上的雄虫,更不敢看他身后的尤利莱亚。一时间,气氛僵持下来。塞纳眼里也闪过一丝心虚,他不甘心,却也只能就此作罢。关键虫克林斯不在,就算他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让后面那群虫看笑话。该死的贱虫,看自己回去怎么惩戒他!“哼!”塞纳脸色难看,“下等星来的虫就是廉价,没规没矩的,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下次要是还敢对我家雌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放下狠话,狠狠剜了纪卓君一眼,才带着一群虫气冲冲的离开。找事的主虫一走,门口围着的看客也带着满肚子八卦散去,临走前看向尤利莱亚和纪卓君的眼神都十分赤裸。房门没虫去关,依旧大大的敞开着。没虫说话,安静半晌的弗洛谨慎的看了看尤利莱亚少将,手指握上把手,随时准备推着轮椅跑路。“少将,请问还有事要说吗?”纪卓君保持微笑。建议有事快放,没事就快点放他回家!后颈处的手终于拿开,他刚松了口气,整个下巴突然被从后钳住。熟悉的虎口卡下巴姿势。弗洛立刻去档,被军雌庞大的精神力瞬间振开钉在墙上。纪卓君被子下的身体一僵,想要看护卫的情况却被那只手掐着动弹不得。“……少将?”怎么突然又发疯,刚才的事没有让他满意?“斐瑞阁下,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没有刻意伪装的声线带着一丝冰冷寒意。如何正确饲养幼崽纪卓君闻言一顿,没立刻接话。好在赴约之前他就做好了尤利莱亚会发现不对劲的准备,毕竟原主的虫设他无法长期维持,倒不如在第一次见面时重塑他对自己的印象。而尤利莱亚常年呆在一线,原主也是搬来帝星没多久,记忆中他们并没有见过面,双方都是从星网上‘认识’对方。糊弄过去的概率还是很大。“怎么不说话?”下巴上的手收紧,纪卓君被迫扬起脑袋,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尤利莱亚的视线下。再往下,被暴力制造出来的痕迹没有一点消散的痕迹,反而有朝周围皮肤晕开的趋势,一片粉白。被子随着动作的变化开始往下滑,纪卓君不得已伸手压住,于是胳膊也从被子下露了出来。姿势太过狼狈,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扣住那只手,试图拉开,顺便示弱,“……你太用力了,我、咳,说不了!”尤利莱亚顿了顿,雄虫眼里确实又泛上了一层水雾,浅粉的唇也染上水光,他眉头不耐的皱起,顺着雄虫的力道卸了点劲。纪卓君这才感觉脖子回身体上来了,他眼眸微垂,眨眼间想好了说法,“就像塞纳说的,我从低等星上来,不懂也不会帝星的规矩……我只有一张还算好看的脸,他们也喜欢我这张脸。”他轻咳一声,将问题反丢回去“少将难道从没利用过虫?难道任何虫都能看到真实的少将?”对尤利莱亚这种虫,真心假意都不如直述利益。毕竟他仅剩的感情都给予了瓦伦,那是除莫蒂外,他唯一承认的亲虫。当年尤利莱亚逃离炸毁一切后,为了防止被追杀,转头登上了战场,当了几年小兵后,他在一次突围战中名声大噪,照片登上帝国各大媒体报到,机缘巧合下被他的家族德里姆认回。但因为他的雌父去世太久,初回家族时没多少虫待见他,算计孤立排斥,只有没比他大多少瓦伦对他好。有如此珠玉在前,纪卓君表现的再无辜再完美再善良都没用,他不在可以用感情打动对方的范围内。“呵。”真是牙尖嘴利。尤利莱亚轻嗤一声,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这两天总出现在哥哥身边的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