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后,意识算算不上多清醒的军雌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比如听话才有信息素可以‘吃’。于是当纪卓君再一次问出那句话后,尤利莱亚迫不及待的点了点脑袋,得到‘奖励’后,急切的把脑袋凑了过去,享用着甜美的、能缓解体内燥热的解药。被钓了太久,军雌动作热情,几乎整个身体都挤到轮椅上,两腿贴在纪卓君的两腿边,半跪在他身上。纪卓君本来就觉得热,被他这么一挤,额头都冒出细汗来。他推了推,没推动,索性后背紧贴在轮椅上,留出一点空隙。比起尤利莱亚失控会导致其他接触,这种忍忍还是勉强能接受的。效果好的话,他说不定还可以早点回家。两虫就这么在轮椅上挤了会,纪卓君觉得差不多了,收敛了信息素,抬手卡住尤利莱亚的下巴从脖颈处挪开,在他恍惚又难耐的神情中指了指病房的床上。“回去。”尤利莱亚抿唇,想当作没听见,却被卡着下巴不让靠近。纪卓君不打算再放任他像小狗一样继续在自己身上乱拱,冷声道:“回去床上。”刚才的小实验证明尤利莱亚现在的智商和幼崽没什么区别,不会说话,语言沟通障碍,得有奖励和惩罚才能让他行动。军雌和他对视着,唇线不开心的拉出一条向下的弧线。纪卓君捏着他下巴的手朝病床那边晃了下,不退不避。正僵持着,原本还试图犟着的虫像是想起什么,视线一顿,微不可察的在他唇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忽的俯身。他一惊,连忙撇开脑袋。脸颊上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纪卓君表情是懵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军雌一顿,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气息陡变。他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纪卓君,那模样和悬浮车上抓住他时有八分像。纪卓君差点以为尤利莱亚恢复正常了,直到听到他喉间威胁似的低鸣了两声。纪卓君:“……”不好意思,他真的听不懂。他表情不变,任尤利莱亚怎么摆脸色都不为所动。过了好一会,尤利莱亚脸色不太好看的下了轮椅,一步三回头的躺回床上,然后看向他。等纪卓君放出信息后,尤利莱亚的脸色才缓和点,但一双眼仍跟在他身上。纪卓君已经习惯了,任由他看,低头去捡散在地上的东西。电击装置废的不能再废,他随手扔进袋子里,去捡下一个东西。但当那个东西从阴影里露出真面目时,纪卓君眼睛傻傻的睁大,慢半拍的才把东西丢出去。再一看其他一地的东西,更加沉默。……莫蒂!你到底买了些什么?!他烫手山芋一样丢开手中的袋子,要不是腿不能动,恨不得把东西都踢远点。纪卓君努力保持镇定,突然想起某只军雌还在看着这边。他抬起头,尤利莱亚眼神已经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被他甩在地上滚了两圈的东西上。气氛有一刹那的凝固。纪卓君欲盖弥彰的控制轮椅往前移了移,遮住那个东西,甚至多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然而尤利莱亚却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类似思索的表情,起身捡起了那个快要滚到床边的东西。他连忙拉住尤利莱亚的胳膊,皮肤相触,体温比最开始降了很多。这应该代表着发情期要结束了。纪卓君更不想在这时候给自己找事,刚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又是熟悉的咔嚓一声。东西碎在军雌掌心。尤利莱亚重新跪坐回轮椅上,嘴巴张了张,一道生涩沙哑的声音发出。“不要它,你、可以。”不是应该快结束了吗?纪卓君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腰间胡乱摸上的手让他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了。“等等。”他出来的匆忙,身上穿着的是两件套睡衣,衣摆宽松的很,眨眼间比自己体温高不少的手就横冲直撞的探到了腰间。黑发军雌说完那句话就又闭上嘴,被拒吻后的不满化作手上的蛮力,急于证明什么一样,奈何失去正常智商的迷糊大脑只能识别物品,给不出没经历事物的经验指导。高大的身体霸占着雄虫的双腿两边的空隙,潜意识有什么告诉他,不能压到虫的腿,于是他大腿紧绷着,大半重力都放在撑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上。纪卓君只感觉腰上嵌了只铁钳,手指扫过的地方火燎一样发红发麻,信息素跟着主虫的情绪变化,释放变少。“尤利莱亚!”他喊出军雌的名字,蔚蓝的眼带着警告,精神力隐约有聚集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