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先放松自己?尤利莱亚的信息素也开始溢出,被诱导出发情期迎合雄虫。“尤……”金发抬起,唇瓣含贴着开合,语调含混的喊着他名字,五指紧捏,随后难受的松开。衣摆被越弄越乱,连带着尤利莱亚的作战裤。床头的电子时钟跳过一个数字,离42小时依旧遥远。尤利莱亚看着雄虫快要红透的耳垂,终究是强迫自己放下某个底线。是为了救他,而且自己也进入发情期了。他给自己找着理由,握住纪卓君手臂轻轻拿出来。然后抱起纪卓君平放在床上,拿过枕头垫在他脑后。在他迷茫的蔚蓝眼眸中,跪坐着,最后的衣物也落下。军雄把丢弃已久的知识捡起,按照课程上教导的,生疏不已。过了会,尤利莱亚额头起了层热汗,有点受不了的抓过被子挡住那双直直看着自己的眼。雄虫安静了一会,细碎隐忍的声音透过被子清晰的传入耳朵里。被遮挡的眼眨了眨,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等等!还没——!”掌心下的皮肤骤然绷紧,床单被大幅度的反应扯出更多皱褶。尤利莱亚抓住腰间的手,试图起身,却被身后扑来的精神力兴奋的下压。同时大量的信息素缠绕过来,想要安抚蛊惑他似的,萦绕在身体上久久不去。唇肉被牙齿用力咬住。尤利莱亚几乎要抑制不住喉间快要吐出的异样声音。“……你是在报复我吗?”他忽的笑了笑,拿走纪卓君脸上的遮挡物,还想要自嘲说些什么,就被眼下的情形噬去了心神。荡漾的眼眸水润涣散,颊边被闷得更加透粉,白齿难耐的不停咬着下唇。漂亮。漂亮极了。不适的感觉和现在的处境让军雄一时挤不出多少形容词,呼吸湿重,大脑也糊涂起来。尤利莱亚盯着那双眼,再次得见光亮,眼皮上湿成一簇簇的睫毛蝴蝶振翅般扇动着,泛红的眼尾泌出点生理泪水。映着这一幕的红色瞳孔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生变化,喉间和唇齿磨动,手掌兜住纪卓君的半边脸颊,拇指擦过那点泪水。灵魂下沉着,直到无法再进一步思考。黑发不再被束着,披散下,在隐约的光线下乌亮水滑,像最上等精细的绸缎一样。……比起以往的透支训练简直有过之而不及。许久,最难忍的时刻终于过去。尤利莱亚以为是如此,可腰上再次紧束的手告诉他不是的。他没有选择结束的权利。……星海里没有白日,昏暗的房间里乱成一团。‘哗啦啦——’热水兜头而下,尤利莱亚单手撑着墙壁,湿透的黑发紧贴在身躯上,被水流冲刷着。垂着头,看不到神色。半晌过去,他放弃了无用的举动,呼吸不稳的撑在墙壁上。太过了。他没有想到会到这种程度。混沌的大脑脱离发情期的影响,虚弱期和倦怠席卷而来。很想睡,但还有事要做。热水很好舒缓着身体,清洗干净后,尤利莱亚会到房间,把昏睡的雄虫抱进浴缸清洗。触碰上去,体温降了很多,乱来的信息素和精神力也吃饱喝足,乖巧的收回主虫身体里。床面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原样了,尤利莱亚干脆全都丢进自动化垃圾桶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最后穿好被浴室快速清洁功能处理过的衣服,将雄虫抱到另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放进被窝,盖好被子。在要脱离自己的怀抱时,那只雄虫皱了下眉,眼皮颤动下,露出一点湛蓝色,似乎要睁开。尤利莱亚呼吸都停住,心跳比宇宙深空闪烁的信标频率还要快。眼眸中像是期待又像是惧怕。可惧怕什么?明明这一切都只是‘帮助’。哪怕雄虫现在跟他对峙,也只会得到这个答案。但在他紧张的目光下,那点湛蓝最后还是隐入眼皮底下,没再让他看见一点。对方被巨大的消耗拖入更深的睡眠中,不再像之前那样黏虫的喊着‘尤’字。恍惚间,停滞的空间重新流转,尤利莱亚紧扣的指节松开,面色恢复如常。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会,指尖伸出,在即将碰到纪卓君脸颊散下的碎发时顿了下,抿唇收回身边。“……就当是一场梦吧。”最好不要记得。如果记得的话,就太难堪了。尤利莱亚垂下眼,再抬起时没有了任何多余情绪。他起身离开,回到刚才的房间,躺在空荡荡的床上,闭眼。睡醒了,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