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李德安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我的老天爷!
男人手腕线条利落的隐在龙纹袖口之下,本是执笔握剑和掌控生杀之处,此刻却被她微凉纤柔的手指紧紧圈住。
那触碰比方才更直接,也更不容忽视,带着一种打破所有规矩的莽撞。
萧勉彻底僵住。
「检测到该对象对玩家实时好感度为-100。」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确认。
怎么又变负一百了?
明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脸疑惑地看向面无表情的萧勉。
难道是不喜欢别人摸他?
“矫情什么啊。”明羡心中腹诽。
而此刻,萧勉被她这接连两次唐突至极的举动,弄得耳根骤然漫上一层薄红,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素来沉静的声音里终于裂开一丝罕见的窘怒:
“成何体统!”
明羡也愣住了,见他这明显异样的反应,讶异道:“你、你这么纯情?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吗?至于吗?”
萧勉的神色骤然沉下,耳廓那抹未褪的薄红此刻更衬得他眼底寒意逼人。
“李德安,”他声音冷硬,“将明嫔送回昭阳宫。即日起,禁足半年,任何人不得探视,非诏不得出。”
明羡这下真是惊呆了,“就为这个?禁足半年?萧勉,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李德安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发麻的头皮上前正要动作。
却见明羡忽地敛了所有表情,唇瓣微启,极轻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读档。”
她才不想被傻傻禁足,赶紧溜之大吉。
下一刻,周遭的景象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宣纸骤然扭曲坍缩。
连同御书房那沉甸甸的压迫感都在瞬间被抽离归零,又在意识几乎无法捕捉的须臾之后重新拼合显形。
御书房内,烛火依旧安稳地轻晃,投下了昏黄的光晕。
在时间彻底逆流,景象完全定格的前一瞬,明羡最后的视觉残影里依然清晰地烙印着这样一幕——
萧勉正神色波澜不惊地看向她,只是那如玉的耳廓上一抹可疑的薄红迟迟未散,像是无声诉说着某种未被言明的波动。
昭阳宫内,明羡甚至没听完小太监的话就把人拉起来,嘱咐道:“你帮我个忙。”
“你去长春宫要点人手,越多越好。就说淑妃先前答应我们的,然后我们在景和宫汇合。”
小太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语气磕绊问道:“小、小主,咱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明羡一笑,直截了当:“踢馆。”
小太监显然没听懂,但他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小步快走,前去安排。
她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皇帝不肯救人,淑妃不在宫中,硬闯又是死路。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