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顾着店,又要顾着家。我不想让她这么劳累,但每次我想要去店里帮忙,她都说让我安安心心学习,不用管这些。”
随后自嘲一声,“但我怎么能不管,她是我妈。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于是我只能通过学习,这是我以为一件能做的事情,这件事上我不能让她失望。
可我不管怎么学,成绩也一直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后面的话,贺秋思没有说出完,但陈一澄大概猜到了后续的发展。
两人有着相同的故事背景,却有着不同的故事走向。
但陈一澄觉得,对方应该可以比她做的好。
陈一澄:“可你怎么知道贺姐只希望你学习好呢?”
虽然她和贺心只见过几面,但她能够感受到贺心对自己儿子的事很上心。
不单单是在学习方面。
在和贺心交流中,她随意的一句话都透露着对儿子的了解,但却又生疏。
两人一次又一次缺失交流变成了他们高高悬空的脚步,只能远远凝望着对方,却胆怯地呆在原地不敢上前靠近。
陈一澄:“或许,你可以找机会和贺心姐聊一聊,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能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贺秋思没有回应。
但陈一澄这么说也不是让他必须这样做,而是给他了一种可能性,在他心里种下一粒生命力随机的种子,或许在某一天它会突然萌芽。
随意望了望地陈一澄,发现时间也不早了。
她站起来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好了,贺同学。”
“现在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有一套题没有练不是吗?”
待陈一澄转身后,贺秋思就跟着出来了。
可她刚推开一门缝,就瞧见一直雪白的萨摩耶就急匆匆地挤了进来。身后还传来主人的低沉地呵斥声。
“雪饼,出来。”
眼熟的狗,熟悉的声音。
等陈一澄带着不确定的目光看向对方时,她可以确定了。
这个人就是付晏。
付晏略感意外,“陈一澄?你怎么在这里?”
陈一澄注意力都被身旁的萨摩耶吸引住,“嗯?”
直到付晏收了收狗绳,雪饼才略微控制住自己的兴奋,乖乖回到主人身边。
回过神来的陈一澄解释道:“我在兼职,先不聊了还要回去上课。”
都没有狗在身边了,她也什么想说的了。匆匆打完招呼后,就和贺秋思一起离开了。
回去后,按照计划十分迅速地做完了另一套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缘故,这套题只比前一套对了几个题。
“好了,我今天给你的讲的知识点都在这个本子上,”陈一澄将空闲时做的笔记放在书桌上,“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再看看。”
“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多看看美剧之类的,不仅可以放松还可以学习一下英语。”
说完准备离开的陈一澄,还是不放心地望了望贺秋思和他的手。但迟迟没有张开嘴。
最后还是他微笑地点了点头,“放心一澄姐,我不会再扣了。”
“也谢谢你今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