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紧握的双手,每一次摇晃都击中付晏的心脏,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烫眼。
快步走在前面的陈一澄始终没有回过头去,但光看见背影付晏都觉得满足。最后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扶额浅笑。
完了,这次付晏好像彻彻底底地栽进叫做“陈一澄”的坑里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自己刨了个坑埋进去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谁的掌心渗出汗液,但一直到陈一澄寝室楼下都没人抽离。
“好了,我到了。”陈一澄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可付晏没有立即松开。他修长的指节还扣在她的指缝间,眼眸略微向下往,像是在确定这段路是不是真的走完了。
半秒之后,他才缓慢地松开,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轻微的抖动都可能将其震碎。
“刚刚我是真的有些醉了。”他解释到前不久自己迷惑的行为。
陈一澄愣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意识到时间是真的不早的付晏,主动松开了手,声线却比之前低沉,“那么明天见,女朋友。”
这一次换做陈一澄怔忪原地,像是在做康复训练般动了动手指,可残留在掌心的体温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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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僵硬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回寝室,还没到寝室她就看见拖着行李箱走的梁柔。
两人对视一眼,停下脚步的陈一澄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对方没有要说话的迹象,没有停留地离开。
拉开寝室门,穿着睡衣的黎婵就凑到她面前说道:
“你知道吗?梁柔搬出寝室了。”
将刚刚付晏递给她的书包挂在衣架上,脸上扯出个笑,“我刚刚看见她离开了。”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她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寝室。”黎婵自顾自地嘀咕着,丝毫没有注意有片刻怔忪的陈一澄。
回到寝室的时间也不早了,陈一澄很快的洗漱完就上了床。
拉窗帘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往对面看了看,只看见空落落的床位。
闭上眼后,思维变得格外活跃。她脑海里会莫名地蹦出几句话来。
我是不是就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刚涌上来自厌,又被另一句话消退。
并不是所有情绪都需要说出来,只要有人接住就好。
有人接住。
付晏的话语瞬间减缓了刚刚的胡思乱想。她又突然想起来刚刚温热的手心。
她承认主动牵手她是故意的。
她不想在这段感情中做被动者,想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防止自己陷进去,也便于之后的抽离。
理智是这样告诉她的,但牵上手的瞬间,心脏异常的悸动是脱离掌控的,是不理智的。
可陈一澄还是任由自己沦陷下去。
一次就好,就当是她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