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躺在床上的张以菱撑着最后口气也要提醒,“……一定要叫我起床,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刚刚说完,陈一澄就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反正都是闲着,陈一澄开始收拾起屋子。
茶几餐桌上摆放的都是各类专业书籍,她不敢乱动,只是理好放在原有的位置上。大致收拾的差不多后,才开始点外卖。
考虑到张以菱这些天颠倒的作息,陈一澄只点了些清淡的饮食。
只是没想到没等到她去叫醒张以菱,她自己就醒来了。
陈一澄:“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
张以菱脱力靠着她肩膀,懒洋洋地说道:“这不是想着家里还有一个人嘛。”
任由她靠着的陈一澄笑了笑,没说话。
“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张以菱敏锐地察觉到她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于是关切地问道。
习惯自我消化的陈一澄正准备说,“没事”,却被张以菱一记眼神镇住,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以菱,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好像伤害了一颗真诚的心。
“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原因不是吗?”她说,“只要你觉得是对的,那就没有做错。”
停顿的这一秒,陈一澄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对错。
瞧着陈一澄纠结的神色,她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和付晏有关?”
那天经过黎婵埋怨后,陈一澄就和张以菱说了自己和付晏谈恋爱的事。
而她只是轻飘飘地回复一句,“我就知道,你和他早晚的事儿。”
意识回笼的张以菱抬了抬眼皮,“橙子,但是你动摇了不是吗?”
还没懂她话里含义的陈一澄,一头雾水地望着她。
只听见她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在你犹豫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你所做出的答案是错误的吗?”
张以菱就是这样,总是用最简单的话揭穿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好了,不管你怎么做,都有我陪着你呢。”她的头顺势躺在陈一澄的肩膀上,“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外卖还没有到。”
被张以菱的话一秒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张以菱。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铃响起时,张以菱拖着疲惫的身体飞奔去开门。两人边吃边聊,说了很多。
陈一澄:“所以你现在是边打工,边在网上学习?”
张以菱狼吞虎咽地一口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对呀,都快要累死老娘了,这还是这些天吃得正经的一顿饭呢。”
“那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拼了。”知道她有犯罪前科的陈一澄,忍不住提醒道。
听见这话,张以菱眼睛一亮,“就等你这一句话。”
“之后的拍摄可能就要靠你一个人了。”张以菱故作柔弱地望着她,笃定陈一澄心软。
果然如她所愿,“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张以菱:“之后我想让你穿着我设计的衣服在拍照上传,如果我也一同出镜的话,就要多一套衣服,你也不想累着我吧?”
沉默片刻,陈一澄不忍地点了点头,“……,好吧。”
收拾完残局的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准备找一个电影来看时,陈一澄突然收到一个陌生人的来电。
她的第一反应是陈女士,但看了看号码的属地,有打消了念头。
犹豫一番,接通了电话。
“喂,你是付哥的女朋友吧?”
陈一澄疑惑地问道:“付哥?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