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饼,怎么感觉你瘦了?”一见到雪饼就走不动道的陈一澄,忍不住揉了揉它。
“是不是你爸爸不给你吃的?”
随手将陈一澄的小提琴放在一旁的付晏,轻轻勾起唇角,“别再这里诋毁我。”
“那天去体检的时候,医生说雪饼有点超重了,现在正给它减肥呢。”
说道这里,雪饼像是听懂了似的,圆鼓鼓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满是埋怨。
“别这样看着我,我都是为了你好。”付晏会瞪回去,俨然一副严父模样。
陈一澄笑着捂住雪饼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瞧见付晏微眯的目光,她继续肆无忌惮。
“没事,以后姐姐带你锻炼。”说着,手还不停地揉着它脊背上的毛发。
“陈一澄,你是那一边的?”他轻轻捏着她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
语气带着无奈,“都说慈母多败儿,看来不假。”
一听这话,陈一澄就察觉到不对劲,迅速纠正,“先声明,我只是雪饼的姐姐。”
知道她是在故意和他作对,付晏只笑了笑,却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嗯,暂且是吧。”
仿佛他只是顺着她的话哄着她,但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个回答。
这有着十足把握的样子,像极两人刚刚见面的时的模样。
一时间,她有些看出神。
“现在这坐一会儿吧。”付晏端来一杯水放在她顺手的地方。
他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然后练两个小时?”
早上睡饱了觉的陈一澄没有问题地点了点头。
坐了一会儿,陈一澄跟着付晏的脚步来到了一扇门前。
里面是一间独立的类似于音乐室的地方。
空荡的房间里只放了一架钢琴。地上上锃亮的地板映照着钢琴的反光。
陈一澄疑惑道:“你会钢琴?”
坐在前面的他,撑在钢琴顶部,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女朋友都这么多才多艺,我还不能抓紧一些?”
说着,就将站在门口的陈一澄一把扯到黑色软皮椅坐下。
“你试试?”
看着这钢琴她有些感概。
好久没有碰过它了。
十八岁的陈一澄将就十六年的时间都用在小提琴上,连带着许多乐器都会一点。
但也只是粗略地知道一些弹法,但更深的一层她就没有去研究了。
手在钢琴块上悬了悬,最终还是没有放下了。可她刚又动作,付晏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径直牵过她的手。
小手上覆着大手,没有规律地按压在钢琴上。
“怎么样?熟悉吗?”
回过神来的陈一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
如说它知道她会拉小提琴,那她肯定不意外。但奇怪的是她从来就没有和人提起过自己会弹钢琴。
“我说过的,我们是‘好久不见’,而不是‘初次见面’。”
在陈一澄还处于疑惑之中时,付晏牵着她的手在钢琴上弹起一首十分简单的乐曲。
尘封已久的记忆裂开了一道缝,可陈一澄还是看不清全部的记忆。
“要不你来问问,我是怎么会弹钢琴的?”付晏循循善诱地引导陈一澄去记起过往。
他从来不甘心只和她有这一段记忆,他想让陈一澄记得他所有。包括那段短暂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