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多钱,之后还会有更多的。”
“好了,别看手机了,看看有你喜欢的菜吗?”她将菜单递归来两人头挨着头一同选着。
吃完饭,张以菱还不尽心,一直嚷嚷着要去KTV唱歌。拗不过她的陈一澄只好认命跟着她一起。
完完整整在里面唱了两个半小时,才肯罢休。期间两人还喝了啤酒,身旁的张以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陈一澄勉强还有些意识。
昏头转向的张以菱已经闭眼靠在她肩膀上,陈一澄也是半梦半醒地强撑着眼。
突然手机的震动将她惊醒。
看着屏幕上付晏的来电有四五个,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喂?”
“你现在在哪儿?”晚间穿过的寒风透过听筒传到陈一澄耳边。
她答非所问道:“你在外面?”
敏锐如思的付晏问道:“你喝酒了?”
不用猜,他现在肯定是皱着眉头,她想。
“嗯。”
“陈一澄,告诉我你现在哪儿?”
话中的怒气通过简单的音调丝毫不差传到她耳朵里。
陈一澄老实回答道:“我和以菱在KTV。”
“好,在就在那里呆着不要乱跑。”像是觉得不放心,他又补充道一句,“你要挂电话。”
一边跟着陈一澄发来的地址开车过去,一边分神听着电话那头。
“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
气得想笑的付晏,压着声调冷笑道:“我不打电话都不知道你们喝成这样。”
“不对。”她鼓起嘴巴反驳道。
意识到这两人是真的醉的不轻,付晏烦躁地咳嗽一声。待到情绪平缓一些后,才认命解释道:
“不是想着你晚上的时间我还可以参与一下吗。”说着,付晏揽过她的腰将她将要倾倒的身躯扶正。
怔忪片刻的陈一澄下意识想要躲闪,可腰腹的力量将她牢牢禁锢。
“那个,我没事,以菱喝的有点醉了。”
“嗯。”付晏先将身边的陈一澄安顿好,才去搀扶张以菱。
身形不稳的张以菱坐在后座上已经不省人事了。前排副驾驶上的陈一澄酒也被刺骨的冷风吹醒。
现在坐立不安。
好在付晏上车只让她输了下张以菱的地址,就没再说话。
安静的环境下,勾起了陈一澄的睡意,没一会儿就仰头睡去。
察觉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后,付晏也适当将车速降低,避免惊扰两人。
被鼻痒给弄醒的陈一澄,打了个喷嚏。看着伸过来的纸巾,顺手就接了。等反应过来后,之前的记忆才开始慢慢倒放。
意识到今天和张以菱喝得有点过头了,心虚说着:“谢谢你把我们送回来。”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她就准备叫醒身后的张以菱快速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但还没等她完整地看清后排张以菱的身形,就被付晏拉住了。
薄薄,完美的唇形却说出让人心颤的话,“好了,看你酒醒得也差不多了,说说我们的事吧。”
陈一澄就像是守株待兔中的兔子,慌不择路。
她支支吾吾地问道,“我们俩的事?”
“是什么呀?”
看着她将信将疑的眼神,付晏实在是憋不住笑,眼光中溢出来的亮光让陈一澄怔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