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时,陈一澄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
仿佛付晏生来就该光芒万丈,自信自由,不受约束,可以随心做自己。
但此刻,她才懂他的语言。
“高考完,家里理所应当地觉得我应该报考金融专业,然后毕业后去国外镀个金,然后回国管理公司。
他们细细安排好我的一起,但唯独没有考虑到我。
于是我们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辩,最终以我的一意孤行作为尾声。
我用大学四年向他们证明我选的人生会比他们安排的更加精彩。”
“所以,你才一个接着一个参加比赛?”
脑海里不断闪过很多画面,有他在实验室熬夜敲代码调试机器,有在图书馆见缝插针复习考试,还有他短暂流露出的冷漠。
此刻她才意识到背后的倔强。
“要不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他插科打诨地跳开沉重的话题。
陈一澄也识趣地顺着说下去,“那我应该是祝福还是……”
话还没说完,头顶上就传来一股力量,将她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陈一澄。”
她捂住嘴,“好,我不说了。”
但转过身去,还是无声地笑了笑,可笑意里也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她想应该是动容吧。
他是除张以菱以外会在意自己情绪的细小变化。
“你确定今年不回家过年?”陈一澄突然问道。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但他还是重复了一边,“嗯,今天我就在俞城过年。”
“不,你不在俞城过年。”
陈一澄趁着现在脑袋处于兴奋状态,一股脑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来。
“我们去旅行吧,随便哪里都行。”
他只是愣住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
“你就不怕我把你拐去买了?”
“你有这样的胆子?”
想要反驳的陈一澄最终还是和他争辩。
“好了,快回酒店休息吧。”
“看你样子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吧。”
付晏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陈一澄推搡这起来,顺带将他的行李箱接到手中。
“走吧,我将你送到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