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怀疑地看过去。
邓子妍:“可是母亲是死者,也不能是狼人吧……”
她的话音倏然顿住,众人不约而同想到—
谁说死者不能是狼人?
规则上说狼人是凶手,如果母亲真是自杀的,又怎么不能是狼人?
我见他们会意,眉眼微弯。
要问我猜测?那就抛出一个对你最不利的猜测。不论猜测是否站得住脚,总归能让你惹一身腥,这已经是最温柔的结局。
我若有所觉,转头向身旁看了一眼,发现阿然在看我,神色若有所思。
他最会捕捉表情了,是看出了什么吗?
“阿然,”我凑过去一点低声唤他,“你想赢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不答反问:“你会让我赢吗?”
我笑。
当然——
不会。
对阿然的控制,就从剥夺他的“第一”开始。取而代之,他才能看见我,永远注视我。
“母亲自杀的可能性不大吧,别忘了一共有两个狼人。我倾向于凶手是有同伙。”向竹一本正经道。
这人成天“小爷”惯了,爱惹人嫌,鲜少有动脑子的时候。
他这话一来,矛头直指哥哥和妹妹。因为这里不欢迎母亲和弟弟的就是这两人,而恰好也只有这两人在故事中是同一阵营。总不能是警察和妹妹一起当狼人吧,听起来就天方夜谭。
见一伙人都看过来,我受宠若惊:“我是妹妹,一个平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当不了凶手滴。”
而后我故作为难:“你们要是实在不信,我可以把身份牌给你们看。”
这在原本狼人杀游戏中肯定是不行的
但……我刚才忽然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或许,节目组的规则会不一样。
“啊?这、这不行吧,亮身份牌,这还咋玩。”蓝见柯惊讶道。
谁料广播里,节目组却说:“可以,嘉宾想亮就亮。”
这下几人都震惊了。
不是,亮身份牌玩什么狼人杀?直接杀死比赛?
“额……”蓝见柯挠了挠头,迟疑道,“那我亮一下应一下景?”
他扮演的警察,一个和凶手最无关的人物。
果然,我和他的身份牌都是平平无奇的“平民”身份,卡牌周边的镭射光分外耀眼。
向竹轻咳了一声:“我就不亮了,狼人杀亮身份牌有什么好玩的?”
姜蔻禾:“就是,你俩算作弊了吧,本来你们的话是不一定能让人信的,结果亮一下牌,就直接摘除嫌疑了。”
邓子妍笑道:“没什么作弊不作弊的,既然节目组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不过我也不亮了,或许游戏需要一些挑战性。”
一圈下来,亮了身份牌的就开头的我和蓝见柯,见此我和他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就当是为大家推导原剧情做贡献了。”他笑道。
直接给出不是凶手的信息,剩下的剧情更好推演。
午后的阳光格外灿烂,窗外春和景明,大片的海棠花从我的小院蜿蜒至小路,由近及远,是暖融融的粉白。
我心情不错,转头按住麦,轻声问:“阿然,你不是喜欢海棠吗,外面的花你最喜欢哪一朵?”
“我折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