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上这种综艺,也不太会扮演和推理,感觉大家都演得很不错。”我刚走到小院,就听晒太阳的蓝见柯腼腆地和人说话,“对了,向哥,你来给我和子妍开门的时候怎么那么惊讶?背景不是说了今天我俩会来吗。”
哟,这小孩(emm,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估摸着十七、十八?)还在坚持不懈地套话。
向竹:“小爷当然晓得你俩会来,但没想到是一起来的。”
显然,这位“小爷”并没发现自己被套话了,有点线索就往外蹦。
我索性坐过去,道:“所以你是特意在等其中一位?”
向竹顿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如临大敌地离我三尺远,表情夸张:“我靠,你阴不阴?”
我:“?”微笑是一种礼貌。
果然世人不会首先去怨那位伤害他的人,而是怨点醒他的那一位。真是神奇的现象。
休息时间节目组没有作妖,就是引导着嘉宾闲聊说话。
我曾经调查过各类节目的数据,发现很受欢迎的一类竟然是访谈类节目——毕竟,这在某些方面来说,实在不算大众意义上的娱乐项目。
后来才晓得,原来人都有所谓“窥私欲”。
所以,哪怕是明星之间的闲聊也会有人看,即便它或许并不能让人有什么实质收获。
窥私欲。
我想到这个词,笑了笑。
适合形容我。
余光里阿然又拿起了早上看的那本书,没看清书名。我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时间走得很快。
下午开始扮演后,剧情终于解锁了弟弟的房间。
我猜测节目组大概是想用两天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录完解密这个故事。所以二楼的线索不一定会在今天对嘉宾开放。
可是这样的扮演实在无趣,我讨厌看着阿然用表演的形式对我笑得温柔。他从来对我很真诚。
我来上综艺是为了接近阿然,而不是披着一层身份隔雾看花。节目录制总共就只有三天。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个环节——这个综艺也并不是只有解密和扮演,不是吗?
“……我了解到你只是一个初一的小孩子,请问你解释一下这些钱财吗?”警察和侦探来弟弟房间转了一圈,随后拿着找到的一大笔钱走到弟弟面前,神色冷肃地问。
几人都站在弟弟房间门口,警察的目光从弟弟难看的脸上挪开后,分别看了哥哥和妹妹一眼,带着询问。
弟弟很烦这些闯他房间的人,恶声恶气说:“我妈给我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生活费。”
警察看他半晌,转而道:“据你们说,你和你母亲是来投奔你姐姐的,你们母子和这位哥哥并没有什么关系。也就是说,你母亲并不富有。”
“这种情况下,你是说她给你生活费,会给你一千?”
故事背景是二十世纪某个年代,一千块钱对普通家庭而言,绝不是小数目。
“还是说,是哥哥承担的这笔费用?”警察又看向哥哥。
哥哥无奈地叹道:“阿姨非要过来打扰我和阿妹的生活,这已经让我很困扰。”
没说出口的是——本来碰上打秋风的就烦
让人留下就不错了,怎么会给人那么多钱过奢侈生活?
“何况我虽有收入,却也算微薄,负担不了这样的生活费。”他谦逊地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