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过去,没关系,可以提未来。
“宁影帝。”我笑道,缓缓收回手,“我叫江兰,很高兴认识你。”
他沉默片刻,说:“嗯。有什么事吗?”
“……我是漱玉传媒的新人,说起来宁影帝也是我的师兄。演了一天戏,还没来和你打招呼。”我抿唇答。
“打招呼。”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一遍,然后点了下头。
阿然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我怀疑地看过去,大抵是我听岔了。
片刻后,他一哂,侧了侧身,说:“进来坐坐?”
“这,这不好吧?”我一边含羞带怯地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挤开门,路过阿然时还不小心扭了一下,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我顺势往他怀里一倒,装模作样道:“可能低血糖,有点头晕。不碍事。”
宁玉然支起我的肩膀:“……刚吃完饭。”
我撇撇嘴:“晚饭一点也不好吃,比不上中午哥哥的厨艺。”
他和我对视一眼,没说话。
我无辜地笑笑。
时间在变,人也在变。装柔弱卖惨这招好像不太管用了。
阿然选的房间采光不太好,但胜在宽敞,邀请人进去坐坐也不会显得促狭。
我磕磕绊绊地找到点话题和他闲谈几句,然而不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咸不淡。
五年实在太久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和喜好。如果不谈及曾经,我连找话题都不知道怎么找。
宁影帝从来是大众的焦点,可他不太参加综艺,也很少出席活动,连粉丝对他生活爱好等方面的了解都少得可怜。
我哑口无言,没装多少食物的胃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沉默的氛围一点一点攻击我的琉璃心,最终,我还是落荒而逃——忘记了说晚安,就三言两语告辞。
真没出息。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懊恼地往床上一躺。
“嘶——”
有什么东西硌到我的腰,我拧眉低头。
外套敞着,估计是衣服上的装饰被我压到了。我没好气地扯出被压住的衣角,然而那硬邦邦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我猛地坐起身,心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明天我就换了你这破衣服和破床。
伸手拍拍床,没有东西。
再一掏衣兜——
我动作顿住。
半晌,缓缓掏出来三颗巧克力糖果。
包装十分精致,在灯光下颇显华美,一如它主人的天人之姿。糖果放在手上,勾连了掌心的纹路,好像贯穿了我整个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