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缘分也是奇妙,自上学期运动会之后,我俩竟然在机缘巧合之下混成了相熟的朋友。
她是学舞蹈的,在七班。艺术生的课程安排和普通学生不一样,她显然忙得多,平时聚少离多。
所以当她出现在我们班门口时,我是惊讶的。我还悄悄挑了下眉,随后走了过去。
“阿兰,听说你脚踏两只船被向竹揍了?另一个为了维护你,也一起被揍了?”她一脸严肃,“你有没有事?”
我盯着她看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徐庄和一向是沉稳寡言的性子,但今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严肃的表情里有几分八卦的意味在里面。
我狐疑地收回目光,乖乖摇头。
她拉着我左看右看:“真没事?”
我摊开双手,转了一圈。
“那——”她拖长了调子。
我疑惑地看她一眼。
“那传言……”
我脸色一黑,这么荒谬的言论也能信?我和那向竹有多少交集,能被人误以为有不正当关系?
阿名待我如至亲,我待阿名如兄长,他们凭什么如此讨厌地揣测我们?
“徐庄和?”熟悉的声音拯救了我黑色的情绪,阿然瞧了眼我俩,半开玩笑道,“什么传言,来问八卦的?”
徐庄和严肃地摇摇头:“来看看阿兰的情况。”
阿然一挑眉,下一秒,徐庄和又道:“顺便来找正主辟谣。”
我:“……”
为什么觉得她有点怕阿然呢。
难道是我不够可怕,不够有威慑力?
“那你还不如问另两个当事人,或者问我也可以。阿兰还没怎么学会说汉语,你来问她,不是为难她么。”阿然笑容和煦,“说吧,想知道什么谣言——真相?”
徐庄和沉默了几秒,正儿八经和我道歉,说是她考虑不周。没多久,她被人喊去上舞蹈课了,也没能从阿然那里听到什么谣——真相。
临走之前,她想起什么,道:“阿兰,你认识邓子妍吗?”
邓子妍?没听说过。
“她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和元薇真玩得不错。是她去叫的闫老师——我以为你们认识?”
我怔然。
元薇真。
为什么又是元薇真?!
我真的很讨厌这个名字,超级、超级讨厌。
它为什么还要跟阴魂一样缠着我
“傻站在这做什么,”阿然抬手挡住了我停留在远处的目光,“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