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蔓回:“你不是没来?”
壬泽:“我知道结果。”
林蔓蔓:“那你问什么。”
壬泽:“想听你自己说。”
林蔓蔓盯着这行字,忽然笑了。她坐进椅子里,回了一句:“他们说没人有问题。”
壬泽:“正常。”
林蔓蔓:“你也不问问我紧不紧张。”
壬泽:“你不会。”
林蔓蔓没再回。她把手机放在桌上,人往椅背上一靠。窗外天已经黑了,陆家嘴的楼群亮起来,像一片很小的星海。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关,过得不声不响,但挺痛快。
下班时,壬泽还是来了。
林蔓蔓看见那辆黑车停在老地方。她走过去,壬泽已经把副驾门打开。她坐进去,壬泽没问她今天的事,只把保温杯递过来。林蔓蔓接过来,喝了一口。热的,还是红枣水。
“今天想吃什么?”壬泽问。
林蔓蔓想了想:“本帮菜。红烧肉,油爆虾,草头圈子。”
壬泽看她一眼:“点这么多,心情不错?”
“不得庆祝一下。”林蔓蔓系好安全带。
壬泽没说话,只发动车子。林蔓蔓靠在椅背里,看着车窗外的灯。她没再说流言,也没说汇报。这些事,过了就过了。她不需要向壬泽复述,也不需要他安慰。她只是想,今晚吃顿好的。
车开出去,壬泽忽然说:“我昨晚订了位子。”
林蔓蔓转头看他:“你早订了?”
“嗯。”壬泽说,“愚园路那家福字号。”
林蔓蔓愣了一下。那家店她知道,开在一栋老洋房里,做的是老上海本帮菜,位子很难订。她一直想去,没顾上。
“你什么时候订的?”她问。
“昨天。”壬泽说。
林蔓蔓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轻轻“嘁”了一声,转头看窗外。可车窗上倒映出她的脸,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车拐进愚园路,路两边的梧桐树光秃秃地伸着枝丫,店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林蔓蔓跟着壬泽下车,风吹过来,她把围巾拢了拢。壬泽伸手,帮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冷吗?”他问。
“还好。”林蔓蔓说。
两个人并肩往里走。林蔓蔓没再说话,只跟着他跨进那扇旧旧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