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微微歪头,好奇步宸到底要说什么,周围人也聚精会神看步少爷想玩什么花样。“逛三园。”周围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气。阮柠轻笑,她做好了权利的准备,结果是个小儿科游戏。逛三园玩法很简单,一个人提问xx里面有什么,余下的人按顺序挨个回答,答不上来就算输。她不敢说自己知识多么渊博,但是比词汇量还不容易吗。步宸前几轮游戏问的都很简单,无非“社交软件有什么?”“酒吧里面有什么?”阮柠答的游刃有余,全程优雅从容。步宸纵容迁就地看了一眼阮柠,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情去用品有什么?”啊?什么?阮柠突然觉得双腿被突然打断,扑通一下跪地上。全场当即爆发猥琐的大笑,阮柠这才回过神上了步宸的当。这、这根本就不讲武德,这种问题她怎么答的上来嘛!座位上的人倒是一个接一个抢着回答。“蜡烛!”“皮鞭!”“黑丝!”……阮柠脖子红到耳朵根,现场爆发出阵阵暧昧低俗的狂笑,这下真把她难倒了,这是一个打死她都答不上来的问题。步宸一定是算准了才故意这么问的。步宸为什么要这么做?阮柠心中含怨,瞥过去步宸正趣意狡黠地望着自己,眼神慵懒痞气。她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踌躇瞬间纨绔富少一哄而上拥过来嚷着罚酒。虽然人们叫的很凶,但实际上远轮不到阮柠亲自来喝。在场嘉宾自她进场就盯上了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他们盼了一晚上终于盼到阮柠输掉游戏,迫不及待来替她受罚。“美女,你亲我一口,我就替你喝了。”“你叫声爱哥哥,我替你罚好不好。”刚才龇牙咧嘴的富少们此刻嘴上一个比一个仗义好听,争先恐后抢着要帮阮柠喝酒。阮柠目之所及都是他们猥琐的奸笑,胃里一阵犯呕。她看清楚了,不管结果是输是赢,都不过是有钱人逗弄人的把戏。他们早就盼着自己输,好接着挡酒的由头揩油聊骚。阮柠看准了桌上一杯最少的抢过来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咬牙笑了笑:“大家都看到了,我愿赌服输。”“哎,美女怎么跟哥哥这么见外。”富少们美梦破灭心有不甘,暗叹美女好大的气性,喊着再玩一局。阮柠断断不会再上当,找了个借口起身去卫生间溜走:“咳咳,对不起,我去方便一下。”刚才喝的太猛现在喉咙火辣辣的疼,此刻酒劲虽然还没上来,但是她渐渐感觉到脑子开始发热。阮柠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咳嗽激起的泪花洇湿了眼周的烟熏妆,化成下眼睑的黄豆大的阴影,身后隐隐烧着一股暗火,骄傲又狼狈。她生气朝镜子甩了一圈水花,好好的步宸为什么要跳出来搅局,一杯酒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本来她应该游刃有余地等步宸犯困后把他哄走,现在自己还没下手先被他灌个半醉。那杯酒的威力着实不小,虽然来之前她特意吃了醒酒药以备不时之需,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热。如果不能在清醒时刻把步宸勾引到包厢,阮柠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否全须全尾安然无恙回去。现在当务之急是趁着清醒把步宸拿下!阮柠拍拍自己的脸蛋急忙跑出来,步宸正好离开座位走到舞厅边上打电话。五光十色的激光扫到他身上勾勒出一个年轻性感的男子廓影,凸出的喉结在手机下一弹一弹,看的阮柠本就不断发热的脑子又有些迷醉。阮柠呸自己真是酒精上头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都分不清了。自己沦落到这番被动局面全拜步宸所赐,他长什么样都跟自己没关系。上次解围让阮柠对步宸的看法产生了些许动摇,或许他没外面说的那么可恶,但今晚的一杯酒彻底浇醒了她的幻想。步宸根本不是心存良善的好人,捉弄糟践他人才是本性。就算偶尔施以小恩小惠,过不久又会被他更恶劣的行径夺回摧毁。他是个喜好无常、心机深沉的人。没人能猜透懂步宸在想什么,阮柠不打算了解也不想了解。她心里默数着时间,等步宸电话一挂就过去,就冲过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完成任务。步宸今晚的电话格外的长,打完了一个还有一个。阮柠咬紧下唇,难受原地跺跺脚,双脚越来越虚浮,嘴巴也越来越干,甚至看步宸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了。她等了一个世纪之长,终于等到步宸挂电话,一路扶着墙像踩在棉花上赶过去,扑倒步宸身上:“步公子,呜……我们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