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即浮现撩夏昏暗的内场、嘈杂的音乐和刺鼻的酒味,还有步宸似笑非笑、神秘莫测的笑容,阮柠烦躁地朝天花板扔了个枕头。枕头正面落下又砸到她头上,阮柠惨叫一声心里更难过了。今天这种情况,要不是她果断把原女主提前召过来,完全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滴,系统传来熟悉的响声。【任务圆满完成,女配行动限制暂时解除,故事进入下一章节】阮柠叹了口气,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喘气:“终于只剩下一个人了。”翌日,塔伦商业区的一家高端摩天写字楼。会议结束,步宸从容不迫地解散会议,满屋比他大十几岁的高级干部、事业部负责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独留步宸一人。这时手机铃响了,步宸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扯了扯领带走到窗边,眺着高楼林立城市景观:“喂,什么事?”“小宸啊,妈妈上次托你问的事你问了吗?你爸不是明年就要竞选了吗,你跟柏星邈关系又好……”步宸皱眉:“他想问的事为什么不自己来问。”电话里的声音被步宸问住,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小宸,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步家的家业未来也只由你一个人继承,你们亲生父子俩有什么说不开呢。”“明年大选各党都在极力拉拢左翼党。大家都知道,左翼党其实是卡默家说了算。你父亲那脾气拉不下脸去找柏家,你又跟柏星邈关系不错,你作为继承人更应该站出来替你父亲分忧不是吗。”“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你父亲升的越高,受益的最终都是你呀。有些事你就不要管了,那是大人的事与你无关。当下咱们一家人先齐心协力过了明年大选好吗,当妈妈求你了。”步宸:“我一会儿有个会议,没别的事我先挂了。”电话里的声音犹豫起来,“好,你别太拼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是班庭公爵唯一的继承人,一定要保护好身体健康。”步宸:“知道了。”午间,步宸开车到塔伦市国王街的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他步履轻快地穿过重重走廊,进入了一间富丽堂皇的私人聚会室。推开门,江翊皓正在打游戏。江翊皓长腿搭在茶几上对着巨幅屏幕打实况足球,三只大狗在宽阔的聚会厅来回跑动争夺玩具球。江翊皓看到步宸来了,瞟了一眼:“哟,来了。”塔佩、班庭和卡默三家虽同为公爵地位相当,三家表面同气连枝,实际之间的关系微妙复杂。身为三家继承人的江翊皓、步宸和柏星邈倒是意外合得来,无论上一辈之间恩恩怨怨从没影响过三人之间的感情,还会避开外人私下定期聚会。步宸把钥匙放到茶几上,坐到江翊皓身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邈呢?”江翊皓眼睛一刻不离屏幕,嘴朝身后的房间努努:“在里面,还在捣鼓他的破实验数据,那玩意也不知道有啥好弄的,天天看他捣鼓。”步宸轻笑:“学渣的嫉妒总是来的莫名其妙。”江翊皓拿手柄的手顿了一下:“我学渣,起码我拿到了毕业证,有人一年被开除三次绝了。”步宸长腿悠然交叠:“不开除怎么开公司,不开公司怎么给你打工,你说是吧。”三人同为朋友,从小成绩、性格、让家里操心程度却天壤之别。柏星邈从小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秀、性格内向从不让家里操心。江翊皓是正宗学渣但也算循规蹈矩。唯有步宸性格顽劣到远近闻名,每每贵族圈内的家长想打孩子时,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不是步宸,顿时气又消下去了。步宸从小就被家里送到寄宿制贵族学校,叛逆乖张的他在学校屡犯校规,令学校头疼不已。班庭公爵把a国的名校挨个送了一圈依然没有一个学校肯收下他,一气之下想把他丢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公爵夫人心疼唯一的孩子,强烈反对之下才没送出去。最后班庭公爵彻底不管,对儿子听之任之。没了学校束缚的步宸反而活的更加精彩,亲自创办了几个公司,并且好友都跟着投了股表示支持。众所周知,江翊皓是步宸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步宸经常自诩为他的打工仔。江翊皓笑着踹了旁边一脚:“行了,让我打会游戏先,一会儿还要去训练。你有什么话跟邈说吧。”步宸靠在沙发上看江翊皓打游戏,招来三只狗在腿边揉搓:“不想说,没什么好说的。”江翊皓打着打着,看了下时间,柏星邈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几个钟头没一点动静,不放心超门里大喊一声:“喂,邈,你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