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青。”
唐清书开口了。
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深更半夜在我的药柜里加料。”
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明言那副抖如筛糠的模样。
“这出戏,书里写得可没这么拙劣。”
明言听不懂后半句话。
但她听懂了那语气里的轻蔑。
那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自尊。
“不。。。。。。不是我。。。。。。”
明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颤抖的哭腔。
“是宋艳艳。。。。。。是她教我的。。。。。。”
极度恐惧下,她甚至出现了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唐清书没理会她的求饶。
左手手腕一翻。
精准地捏住了明言的右手手腕。
力道极大。
骨头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是她对破坏生存资源者的生理性厌恶。
明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连喊都不敢喊。
唐清书顺势从明言的指缝里,抠出了那把偷配的钥匙。
金属的轮廓硌在掌心。
冰凉的。
这是铁证。
她又将那半包沾着石灰粉的药包扯了过来。
动作干净利落。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石灰粉尘。
呛得人嗓子发干。
瓷罐的盖子半敞着,罐口沾着少许白色的粉末。
唐清书将马灯凑近明言那张惨白的脸。
冷笑一声。
“这回,你是想去公社派出所,还是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