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娘你干什么!”
宋艳艳拼命挣扎。
左手胡乱地去抓李娟的脸。
李娟一声不吭。
她那双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的手,此刻像铁钳一样。右手粗暴地探进宋艳艳那只鼓囊囊的右袖口内侧。
动作没有任何温度,简直像在剥开一具尸体。
“别碰!那是我的!”
宋艳艳疯了一样去咬李娟的手背。
李娟没躲。
牙齿咬破了皮肉,渗出血丝。
李娟的右手在袖口里死死抠住了一个东西。
她猛地往外一拽。
“嘶啦——”
本就残破的袖口被彻底撕裂。几根断掉的棉线飘落在半空。
一个皱巴巴的白纸包被李娟生生拽了出来。
纸包的边缘因为刚才的拉扯破了一个小口。
几粒可疑的晶体粉末漏了出来。沾在李娟粗糙的指肚上。
空气凝固了。
唐清书的鼻尖动了动。
一股极其突兀的、甜腻的药味钻进鼻腔。
不是草药的苦味。是那种劣质香精掩盖下的化学毒素味。
她身体里的木系异能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排斥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宋余淮的视线落在那包药粉上。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泥地上的碎瓷片反射着窗外的冷光。屋檐下的一滴露水砸在窗户纸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娟的手从宋艳艳口袋里抽出来时,指缝间夹着一个皱巴巴的白纸包,宋艳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