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包放在桌面上。
食指指尖按住纸包的一角,轻轻拨开。
粉末在桌面上散开。
凑近。
鼻翼微动。
一股辛辣的味道钻进鼻腔。
紧接着是一股微弱的金属锈蚀气味。
识海中那抹绿意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木系异能感官发出的尖锐警示。
唐清书用右手食指指尖极轻地沾了一点粉末。
指腹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麻木感。
这股麻木感顺着指尖迅速往上爬。
她立刻收回手。
在粗布裤腿上用力蹭了蹭。
眼神骤冷。
纯生乌头粉。
未经炮制。
毒性极其猛烈。
唐清书将这包致命药粉包(生乌头粉)重新折叠好。
动作很慢,一点粉末都没漏出来。
她把纸包塞进自己右边的棉袄口袋里。
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寒气。
宋余淮站在桌边。
衣服上的泥水干涸后结成了硬块。
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左手掩住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咳。
下颌那道被水下枯枝划破的血口子被牵扯到。
边缘的血痂微微裂开,渗出一点新鲜的红。
寒气入体,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右手紧握成拳。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目光死死盯着唐清书装起药包的那个口袋。
他垂下眼。
视线落在桌面上。